你,连——”他瞥了眼正兴味盯着他们几人的费庄主,嗤笑,“自己的婚姻都不能做主,还妄想和红姐姐比,怕是凤凰与家鸡,云泥之别啊。”
“你!”人生第一次被称作家鸡,费皓星气的浑身直抖,想也不想的一掌劈了过来!
青瑰侧身躲过,嘴上却不停:“你看看你,容貌比不过,就连涵养也不够。我才说你几句就气成这样,这要是谁将来娶了你,岂不是家宅不宁?”
费皓星紧咬着嘴唇,手上却不停,自腰上一摸,竟抽出一把软剑来,剑身如蛇,快如闪电,如浪如波,朝青瑰狠狠打来。
费庄主目中闪过讶异,似是不敢相信自己女儿竟随身带着软剑,且还使得不错。
青瑰保持着双手抱臂的姿势,左右腾挪间潇洒飘逸,嘴上尽是一些叫人生气却不好反驳的话,听得费皓星哪还有什么女儿心思,气血上涌恨不得将他的嘴巴缝上,手中软剑当斧子使,专往他脑袋上劈。
然而越气越劈不着,越劈不着越气。
姐姐被如此欺负,妹妹自然不会干看着。她手伸到裙摆下,掏出一把比青瑰所用的刀要粗上一些,也更长的弯刀。青瑰的弯刀与之相比精致得多,反倒更像是女子所用。
这弯刀一出,不仅观战的唐瓷一愣,就连费庄主都呆了呆,唯有青瑰唇角的笑意更深了几分。
他们的视线不约而同的落在还在地上躺尸的费皓辰身上的几处刀伤上。
再与费小妹手中的弯刀一对比,这宽度长度……
“停、快停!”费庄主若不是自己腿脚不便,早就站到三人中间肉身停战了。
青瑰后跳一大步,身如鸿雁,轻飘飘落在费庄主身侧,眉目含笑:“费庄主这两个女儿,藏得可够深。”
费庄主理都没理他,一心一意的问自己的两个女儿:“费皓辰到底是怎么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