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早接下太子之位,你父皇性子多疑,这么多年唯一一次心软就是对丽妃那个贱人!可现在人死了,他连和那贱人的野种都不看几眼。如今看来还是吾儿手段了得,这皇帝,必然只你才能当得!”
婉贵妃以为是荆纪偷换了药,不然她也实在想不出,还有谁想杀皇帝。至于是他们都没察觉到的人下手这点,她与黄一等宫中高手同样,下意识拒绝这个答案。
荆纪纠正不过来她的想法,干脆默认,左右他现在的做法也与下毒无异了。
荆纪双手抬至下颚前,左手手指一根根按在右手手背,抱拳道:“请母后放心。”
眼帘之下,满眼狠意。
一离开婉贵妃宫院,立即有太监迎上来,躬身等待他的吩咐。
荆纪望了望泛起鱼肚白的天空:“召集群臣,上早朝。”
“是。”小太监并不理解上朝的意义,主子这样吩咐,他就去做。
通过小太监层层通知下去,不出片刻,所有还留在皇宫中的大臣都知道了上朝的消息。
步卫两人又凑在了一次,并不言语,仅仅是对视一眼,就充满了老臣的默契。
皇帝未醒就召群臣上朝,太子所图,太过明显了些。
一个宫女拿着手令出示给宫门守卫,想着太子吩咐给她的事。
“六弟既然想进宫,那就让他来上早朝吧,正好他此番辛劳,功劳不小,也该论功行赏,不能叫人寒心。”
听起来是好事,可宫女总是觉得哪里不太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