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愣愣地注视习伴晴,她一身白衣衬衫校服,天蓝色裙摆,日光勾勒她的身形,发着光的白皙。
她在旁若无人的绽放。
习伴晴的目光缓缓转过来,萧准甚至来不及躲,目光相撞的那一刻,他不由握紧了扫把。
她唇齿启合:“同学,麻烦帮我拉下窗户。”语气没有拜托的意思。
萧准连忙松开扫把,上前拉窗户。
“拉到那里就够了,谢谢。”
萧准慌得没有答复,拿上扫把就走了。
从那之后的好几天,他都在懊恼,如果那时候他没那么胆小,能和她多说两句话,说不定两人能认识。
他还尝试过假装巧合经过走廊和习伴晴打招呼,习伴晴目不斜视地路过。
他与她,念念不忘。
而他与她,只是过路人。
她根本不记得他。
其实萧准在论坛里,他只敢挑半句话发出来,其实后面还有半句。
我知她坚韧和善良,不喜与人计较,却不想她受委屈。
倘若这世间无妄的灾祸不降临于她,那就是我最大的期盼。
第17章
他在一片睡意朦胧之中,听见特别关注的铃声作响,他只给习伴晴设置了特别铃声提醒。
他睁眼一看,车子停了,他已经到自家地库了。
他摸起手机一看。
【习伴晴:搂我腰,抱我,亲我!】
【习伴晴:粘着我!】
【习伴晴:除了做|爱,所有亲密的举动都要做!】
他一头雾水,上楼打算问问情况,一开门,习伴晴笑盈盈的,她热切地迎接上来:“萧准,你回来啦。”
萧准:“?”
他还在做梦吗?
习伴晴使了个眼神,萧准看见姗姗来迟的元怡月,一切都明白了。
元怡月身着棉麻长裙,裹一条小披风,她和习伴晴站在一起,两人长相相似,不过她的身上留下了岁月洗礼过的忧伤痕迹,人的气质更为温婉。
萧准微微点头:“妈,你来了。”
习伴晴天不怕,地不怕,最怕元怡月。
倒不是因元怡月凶悍,而是自从习夫离世之后,元怡月越发优柔寡断了,她阻止过这场婚姻。她希望习伴晴不要因习夫的离世过分探究,毁了自己的婚姻。
习伴晴也不想让元怡月担心。
但是她和萧准只见了两面,连话都没说过五句。结婚的理由想编都不好编。
她要了萧准的信息,两人曾是一所高中的,从而才杜撰出一场年少情窦初开的故事。
元怡月看过论坛里的评论,两人塑料婚姻的评论,打了几次电话给习伴晴,都是哭得梨花带雨的。
习伴晴最怕元怡月哭了。
习伴晴笑盈盈地挽住萧准的臂膀撒娇:“你怎么才回来?人家等你好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