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护人员:“……”
可能是傻了吧,头一次见被人甩巴掌,这么开心的。
——
萧氏的秘书办事效率极高,她不仅叫了警车,还叫了消防车和救护车。
习伴晴摔下大楼的时候,充气垫子早已准备就绪,三位从高层摔下来的人才得以生还。
习元浩被警察反手扭扣住了手腕,警察没收了他的作案工具,压制着他上警车。
昔日温和的习叔叔,不过是披了狼皮的羊,内里是黑的。
习元浩路过习伴晴视线时,他忽而狡黠一笑,还是那一句:“你知道你爸死前说的最后一句话是什么吗?”
警察扣押着:“别废话,快走!”
习伴晴抬眸,看向习元浩的目光带着狠厉的恶意。
他低声开口:“他最后一刻,在叫你的名字。”
这一句话刺激着习伴晴,她失控地向习元浩冲去:“我杀了你!”
习元浩越笑越大声,他得逞了,猖狂的笑意肆无忌惮。
“我杀了你!”
“我杀了你!”
萧准拦着习伴晴,那句话剪断了她最后一根理智的线。
直到习元浩被警察扭送上车。
习伴晴紧紧抓着萧准的手臂,她无力地滑跪在地上嘶吼:“啊——!”
泪水肆意,一向要强的她崩溃了。
她的情绪久久不能平缓。
“我杀了你——!”
她不记得她哭了多久,哭得头疼不堪,意识都是恍惚的。
她记得萧准一直在她身边。
夕阳斜照,人群流动,熙熙攘攘,两人如同静止,时间对他们而言,都是虚无。
习伴晴在承受一场崩溃的战争,而这场战争对萧准伤害一点都不比她弱。
晚霞拉扯着半面天光,红透了。天色转暗,天空落下一阵朦胧的小雨。
萧准身着残破的西服,他撑着一把大伞站在习伴晴的一侧,伞面微微朝她倾斜,一言不发。
习伴晴看着萧准,她那一双杏眼抬眸,红了眼角,楚楚可怜:“萧准。”
“嗯?”他低下身子,看着习伴晴,令人心疼。
“我没有爸爸了。”
他低声安慰:“我也没有。”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落在伞面上,水珠划过,人流渐渐减少。
习伴晴又开口:“萧准。”
“嗯?”
“大家都欺负我。”萧准心头一撞,愣住了。习伴晴看向萧准开口,“你不能欺负我。”
“好。”
她强调:“永远不能。”
“好。”
萧准对习伴晴永远是耐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