争执,很快又开始进行了练舞,两人把老师提出的所有意见都练了一遍,并且录制下来。
由于习伴晴有强迫症,做事情也不喜欢拖拉,她和苏晴画的录制舞蹈,到了最后一支舞蹈的时间,她抬眼看了钟表,算着时间,脑中计算,把后面参加宴会的时长减少了。
她录制过舞蹈,都来不及送苏晴画下来,就匆匆洗了个澡,换上一身贴身的高定礼服,就连妆容都是在车上搞定的,就着急忙慌地去往宴会现场。
习伴晴赶去宴会路上时,萧准的秘书给她打了两个电话催促,她开免提应了。
她去往宴会,今日的宴会是萧家的宴会,萧家被誉为星阑城最体面的人群,他们是纸醉金迷的代言人,水晶灯闪烁,每一块瓷砖都透着雍容华贵,宴会大厅亮如白昼。
众人推杯换盏,就连侍从都小心谨慎,倘若将酒水不慎倾洒而出,沾到哪位大人物的裙摆,估计就是星阑城一套房的贵价。
吊灯照耀着高脚杯中的红酒宛若红宝石般璀璨,指腹轻轻一捏,提起酒杯摇晃,透过酒杯的视线交汇,伴随着虚伪的阿谀奉承,他们早早学会了将最艳的笑容送给最大的敌人,把最锋利的刃藏在笑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