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食物。
但她不知道,萧准怎么会在。
“我知道。”习伴晴一语双关回答,勺子搅动着咖啡,“不三不四的关系上不了台面,在公司都要装不认识。”
耳机那边已经吵开了:“那么大声干嘛?万一她被你吓到暴露了怎么办。”
传来了掌掴撕扯的声音,已经起了纠纷和争执。
耳麦传来遥远的一句嘶喊:“让她回来!哪怕一辈子抓不到凶手,我不在乎!但我不允许你们让我的妻子以身试险!”
她在那一刹耳朵热了起来。
那边吵得不可开交,而咖啡屋这边却像岁月静好。
两人像是在描述稀松平常的话题,气氛随意而紧张,于琳芳笑说:“混这一圈的男人总要惹点腥,不然怎么站得住脚?”
“不会是萧山和你说的吧,这种鬼话也就你信。”习伴晴轻声笑起来,“萧准可乖了,他不偷腥,不暴力,体贴,无微不至,他站不住脚吗?”
习伴晴的声音温和坚定,她不止是对于琳芳说话。
耳麦那边的争执声音缓缓停下来了,就连拉扯打斗的声音都小了。
许久之后,椅子和地板摩擦的声响,窸窣耳麦传来低沉一声:“伴晴,一定要注意安全。”
于琳芳沉默片刻,暗暗磨着后牙,视线盯着习伴晴的咖啡看,她拉回了话题:“你很爱萧准,不会让他的公司功亏一篑吧。”
习伴晴:“认罪也不是不可以,但我总要知道我是怎么作案的?警察问我,我不能一问三不知,不像凶手。”
于琳芳:“你因为仇视萧山,约见了林以石在外见面,约定没有谈妥,起了争执,你杀了她,抛尸海边。□□只是为了掩盖你的罪证。”
“林以石的身上有不止一处伤痕,像是合伙作案,尽量套出另一个人的线索。”
习伴晴极其镇定:“一个濒死的人力量十分巨大,如果只有我一个人下手的话,无法控制她,可能还会被她牵制。”
“你本来从背后偷袭她,但是她躲过了,有警惕性,你无法再次下手,就追了出去,这时你和萧准养的狼狗出来咬住了她,这才让你有机会得逞。”
“这就对上了,林以石被发现时,在海水中浸泡五小时,海洋生物无法给她造成身上的咬痕。”刘队收拾东西,“收工逮捕于琳芳。”
习伴晴提起杯子,她紧绷的情绪也渐渐舒缓下来,闲谈:“狼狗不会无缘无故咬人。”
于琳芳精神有点涣散,喃喃自语道:“我不知道,它平常也不会无故咬人。”
淅淅沥沥的雨声叫人昏昏欲睡,很快就伴随着训练有素的脚步声,破门而入的那一刹,于琳芳手中的杯子掉落在地上,温热的咖啡渍四溅,乌黑的蔓延,还未散的薄薄白雾。
咖啡馆内是满是泥土的脚印。
于琳芳被反扣在桌上。
习伴晴把咖啡杯放下,起身居高临下道:“可惜了,我家不养狗,这个忙我帮不了。”
萧准也来了,她站在习伴晴的边上,立刻抽走她手中端着的咖啡,放在桌上,避免她喝下去。
于琳芳抬眼不止是看习伴晴,而是在看萧准和习伴晴这一对才子佳人。
于琳芳和刘警官一辆车,萧准和习伴晴一辆车。
回去警局的车上,萧准的脸色铁青得吓人:“为什么不告诉我,你要过来赴约?”
习伴晴:“你比警察有用吗?况且你才十九岁,遇到这种事情,你能干嘛?用书本砸吗?而且你现在脑子还没好,不能受刺激。”
“我是只和你说过一次出门要带保镖吗?你也不是第一次遇到这种危险,为什么你永远把我的话当耳旁风,仗着我只有十九,仗着我失忆,你就能理直气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