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完完全全就是被当成了靶子。
萧准地下身子拾起碎片,眸子渐渐黯淡。
他从始至终的想法都没有变,伴晴能平安无事,就好。
他出了门,田悦宜怕他过激一直等在门外,萧准淡淡地说着:“探究死者的过往,找出死者自杀的原因,把赔偿款项公示,联系媒体和律师把事情的真相全部公布。”
萧准对于舆论的态度,不是遮掩和捂嘴,而是大大方方地把事情解释清楚。
“谁对谁错,他们自己判断,倘若再把这顶帽子扣在伴晴的头上,我撕烂他们的嘴!”萧准的眼中全是阴狠,看得渗人。
田悦宜看着一颤,公布事情真相,这确实是萧准最后一点冷静了。
她低头看见萧准捏着碎杯子的瓷片,掌心在滴血。
死者生前的社交账号被扒出来了,死者身前就患有抑郁症,原因是过重的家庭负担,以及妻子擅用家庭的钱去资助娘家的弟弟买房子。
他在账号中描述,家庭负担本来就重,妻子擅自动他的钱款。
小孩子已经向他哭诉着吃不上饭,妻子让他去借贷。
他早年时,原生家庭已经失去了,无父无母,孤身一人,他和他的妻子相依为命,也对妻子的指挥唯命是从,借了高利贷后,高额的利滚利,让他无力承担债务,债主很快就找上了门,找不到他就去学校找他的小孩。
他生怕小孩受到伤害,已经搬了两次家,躲不过债,也躲不过债主的骚扰,屡次影响小孩的生活。
娘家还是持续给他施压,他前段日子才发现,他的妻子把他仅仅存的钱拿回了娘家,这是压垮他的最后一根稻草。
被千斤重的石头压垮了身子,在社交平台上已经表现地万念俱灰。
“是我这个当爸爸的不好,让小孩跟着我奔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