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你一样,对第一次冲突时候,那一对夫妻携手一起面对倒塌的大楼,影响最深刻。”
街边霓虹的灯光,小店还在放着悠扬的音乐,音乐混入了夜色,晚风徐徐地吹拂。
两人并排走着,萧准的手悄然握着习伴晴的手,从一开始的勾一根手指开始,慢慢地握在一起,十指交错。
习伴晴有种恍惚,两人经历了风雨波澜,却没有经历细水长流。
两人经常亲吻,拥抱,□□,却很少牵手走在漫无目的的街道上闲聊。
街边的音乐还在播放,台阶上的青苔疯长,习伴晴牵着萧准的手跳过了井盖。
两人聊着最没有营养的话。
“今天出月亮了,明天是个好天气。”
“快入冬了,什么时候有第一场雪?”
“快看,那个石板路的石子缺了一块。”
……
习伴晴拽着萧准的手扬起落下,摇晃个不停,两人身影逐渐走远,一道视线紧锁在两人牵手。
习伴晴侧头对萧准嬉笑,身侧一人压下帽子,撞了她一下肩膀。
“嘶——疼疼疼”
她扭头,面目愤怒地威胁,扭过那人的手,手劲很大了,她的手紧紧握着那位小偷的手抬起,小偷的手上是她的手机。
习伴晴咬牙威胁:“松手。”
没等其他人反应,小偷猛地挣脱开她的手,跑走了。
小偷熟悉这一片区域,绕着小胡同七绕八拐地跑,萧准即可松手追了上去。
追逐很快到了一处封闭的小胡同,小偷被堵在了胡同口,把手机缓缓地放在了地上,就倒退了出去。
习伴晴也即可追了过来,她还想拦着小偷,但是萧准把她拉过身后,警惕道:“今天出门没带保镖,先放过他。”
小偷一溜烟从胡同口跑走了,一道声音传来:“倒是知道没保镖不给自己惹麻烦,但是麻烦会来找你。”
两人顺着声音看过去,胡同口有一个人影,徐炫明虽然已经年迈了,却依旧中气十足。
徐炫明拿着一条长棍,把两人堵在了胡同口的死角,出不去。
萧准把习伴晴护在身后:“徐老,还对我的性命这么执着?”
“徐老今天也来我们的约会?”习伴晴悄悄把脑袋探出,茫然地问着,“什么情况?”
徐炫明作为徐家的掌权人,徐高的父亲,在星阑城里面极具地位,现在却拿着长棍把两人堵在巷子口。
徐炫明笑说:“习小姐不知道萧准车祸失忆,是我开车撞的。”
习伴晴惊呼:“徐家和萧准不是世交吗?”
“徐家和萧家的世交在江宁死去的那一天就断了。”徐炫明仰头大笑,笑得疯魔,凄凉悲壮,“我为什么非要至你死地吗?你查不出来吧。”
“我想你失忆的时候,应该也重温了你妈妈江宁的过往历史,萧氏是怎么谱写江宁这个人物的?一无是处?低贱?靠着美貌上位的心机女?萧家从来没把江宁当人看,也不会认同她的成就,不会有任何记录。”
“可是她原先也是被捧在心上的人,是令人瞩目的存在,但是在她在我和你爸之中,果断的选择了你爸,她就黯淡了,颓废,毫无生机。他们可以当着她的面辱骂讥讽她,让她蒙尘。”
习伴晴辩解:“这和萧准没有关系,你不能一味地把责任怪罪在萧准的身上。”
徐炫明笑得癫狂:“没关系,你怎么能说没关系?如果不是你,江宁就不会死!”
“她和我说过,她想要离婚,她想要自由,她不想在这暗无天日的环境下,步入深渊,自我怀疑。但是她走不了,她已经有了你。要不是你,她就能离婚,要不是你,她不会死。你是害死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