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能回忆起男人清晰的唇线,还有他张开口时低沉稳重的声音。
“公主,奴……失礼了……”纱帐中的萧祈和家丁有些手足无措。
浅浅语气淡定,“没事,你们专心换药,我先坐一会。”她扶着桌边背对着他坐下,看似镇定自若,却羞得快要把袖口都扯断了。
这才离宫几天就忘了行事要谨慎,怎么能不敲门直接闯进来,真是放肆过头了。
作者有话说:
公主也该有这个年纪的活泼明媚(rua她软乎乎的小脸)
第9章
里头静默了一会后响起了窸窸窣窣的穿衣声,坐在桌边的浅浅攥着帕子,听身后人走来,她只定在原地,不好意思转身去看。
家丁恭敬道:“给公主请安,若没有旁事吩咐,奴才就先退下了。”
浅浅强装镇静,“嗯,你下去吧。”
家丁走后,沉稳的脚步声站在了她身后,见公主没有回过身,萧祈主动走到了她面前。
少女乖顺的坐在椅子上,没有抬头看他。萧祈低垂的视线悄悄落在她脸上,他明知道自己身份低贱,不能偷看公主的容颜,可在她面前却总是难以控制分寸。
方才隔着纱帐听她满怀喜悦的叫自己的名字,他沉寂许久的心脏好像被热水烫过一般,猛然一股热流从心脏涌到身体各处。明明寒春还没过,他却觉得心里烫的像盛夏。
她叫人送来的书还在窗前,衣柜里塞满了她让人给他置办的衣裳,就减轻他痛苦的草药,也是公主嘱托了用的最好的。
她对他好,将他当做自己人。
这份心意让他如何不在意。
等不到她开口,萧祈主动问:“公主过来,是对奴有什么吩咐吗?”
更加清晰的听到他的声音,浅浅恍然间想起了昨夜半梦半醒时的胡思乱想,她羞得不敢看他,从怀里掏出两张契书推给他,小声道:“这是你的身契和奴籍书,你拿去烧了吧。”
惊愕中,萧祈将契书拿过来细细看了,果然是他的身契和奴籍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