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做太子还有什么意义。
寒风吹在脸上打的生疼,荣行远没忍得多久,骑上马回了住处。
积压了一天一夜的乌云在混乱的狂风中翻滚,波诡云谲的京城,降下了一场大雪。
漆黑的深夜,一片一片六棱雪花飘落下来,点缀了寂静的夜空。狂风在黎明前停下,雪花在地面上积起来,伴着从天边浮起的鱼肚白,积得越来越深。
天边第一缕阳光被云层遮掩在身后,天空渐渐亮起,纷纷扬扬飘落的雪花落在京城的大街小巷,将视线所及各处都染成纯洁的白。
屋里暖暖的,浅浅睡足了醒过来,身上格外舒坦。
她打了个哈欠,从被子里伸出手来在半空中划拉了两下松松身体。自从腿受伤了之后,连大动作都做不了,身体都僵了。
扶着床沿坐起身来,下意识的去抓放在床尾的衣裳,够了两下没够到。
浅浅深呼吸一口气,满足了劲儿压下腰去伸出手,却有一人走过来,从床尾拿了衣裳放到她手上。
那人站在身边挡了大半的光线,浅浅愣了一下,缓缓转过头去,看到了衣着整洁的萧祈。
两人面面相觑,浅浅率先扬起笑容,惊喜道:“你真的没走啊。”
早上刚醒过来就见到他。
好开心!
浅浅仰着小脸看他,看他明亮干净的眼睛,高挺的鼻子,还有看上去很滑的脸颊,怎么也看不够似的。
被盯久了的萧祈有些脸红,哑声道:“公主穿衣裳吧,我出去等你。”
“好。”浅浅乖巧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