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进京,总不能像在军中那样邋里邋遢的。”
他抬起胳膊,身着素衣的郎君扶着他的胳膊走下来。不明所以的家丁从门里看着这位郎君,见他衣着素净的月白色,身上唯一的装点是腰间一块温润的羊脂玉佩,连束发的发冠都是简单的素白色。
打眼一瞧像个文弱的书生,可当他站直身子走进来,举手投足之间的优雅贵气更像是一位矜贵的高门公子。
张麟走在边上为他引路,平日里对着将军都能嬉笑的张麟,眼下跟在公子身旁却格外拘谨。
“将军昨日还说公子快到了,如今您终于来了,我们也不用再等了。”
素衣郎君缓步而行,淡淡道:“我也有事要问萧祈。”
来到前厅上,还在门外,张麟便高声禀报:“将军,公子到了。”说罢,撩开门帘请人进去。
坐在厅上的二人方才送走了荣怜月没多久,两人说了一会儿话,就听外头张麟的声音,抬起头来,便瞧见那位端方的郎君走进门来。
看清那人的面貌,浅浅愣了一下,扶着把手站起身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