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会聊天。”倪喃小声抱怨着,又生怕时卿放了手机,立马开门见山,“还有二十分钟就到新年了,请你看烟花。”
“就是吧,我不太敢点,可能这个活儿更适合时先生你。”
对面没答。
“时先生?”
“时卿?”
“你倒是说句话啊。”
等待着的倪喃渐渐没了耐性,她叹了口气,“算了。”
然而还没等她挂了电话,时卿却突然开了口,只说了三个字,言简意赅,“等着吧。”
在倪喃的印象里,时卿几乎没出过那栋别墅,所以在户外草坪见到他,是一件极其新奇的事。此时的时卿穿着一件黑色大衣,或许是夜色的衬托,眉眼比往常还要生冷些。
烟花就摆在木台中间,倪喃坐在木台的边角,有多远躲多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