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怎么还嫌东嫌西的,我就算再怎样抱着硌手,也比那两条杆儿来得好吧。”
“还是说你占了便宜心有愧疚,难不成还怕我讨回来?”
一本正经地胡说八道,时卿根本没招接。
其实他知道倪喃的意思,无非就是不想让他再摔着。可她偏偏要用这种方式来说,生怕别人看穿了她的心思似的。
“时卿,你这人可就做得不地道了。”倪喃朝傍边那些帮助复建的运动设备扬了扬下巴,“怎么还背着我们偷偷开小灶,你也想来那种悄悄惊艳所有人的把戏了?”
嘴巴上也不知涂了什么,说话刺得厉害。
时卿手臂一紧,把倪喃往自己怀里压了压,眸色晦暗,“不说话没人逼你说。”
“噢。”倪喃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眼睛向上瞥,似是在回忆什么,“我怎么记得有人非要我开口说话来着。”
尾音故意拉长,一字一顿,倪喃看着时卿,两只杏眼满是无辜。
一句话,将时卿带入了那暧昧放纵的一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