粗暴,她的舌根被吸的发麻,但她只是紧紧的贴着她爱了两年的男人,随意对方怎么对她。
瑟兰迪尔脱下上衣铺在沙滩上,莱戈拉斯躺在上面,她的小吊带被掀到肩膀,胸前的果粒在晚风中挺立起来。男人手抚上右侧的乳房揉捏着,张口含住了左边的乳尖轻轻啃咬,而莱戈拉斯被这陌生的酥麻刺激的小小呻吟着。
父亲的吻一路向下,她思绪感知都很混沌,恍惚间裤子被脱下来,温热的掌心搓着她的私处 再然后,被什么湿润高热的包裹住了。她并不知道是男人在吮吸她的阴蒂。
下体传来的陌生的快感过于刺激,她的喘息声大起来,所以瑟兰迪尔不得不将左手食指和中指放进女儿口中按压着她的舌头,于是过多的津液从她嘴角流下来,在月色下反射着淫靡的光。
她湿的很彻底。药物,父亲,无一不让她发狂。
她轻轻蹭着父亲,期盼着。甚至手摸到了自己的那道裂缝,往里添了一根手指。阿嗯爸爸女孩儿轻声叫着。
小淫娃。瑟兰迪尔带着笑音这样点评道,也往里添了一指。莱戈拉斯将手指抽出来,抚上了自己的胸,捏了一会儿觉得没什么意思,她撑起上半身娇娇的讲,我要它。
男人失笑,嗯?
莱戈拉斯直接坐起来和父亲调换了一个位置,我想吃爸爸的肉棒,她把对方的短裤拉下来,精神抖擞的大东西失去束缚,立刻弹立到她面前,啊,好大她张口含住龟头,掌心握住卵袋轻轻揉着,另一只手撸着没有被嘴照顾到的部分。凭着婴儿吸母乳的本能,她把瑟兰迪尔口的已经有了射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