妄言


    她实在不喜欢所流的这一点,他总是那么自私却又贪心。绿同绝对不会允许自己爱上这种男人。

    笑阁很是同情绿同,便笑道:我晓得,那个小心眼,锱铢必较,我可没工夫惹他。

    这一场戏结束,因绿同说要等给她买傩面的所流,所以不好走远,两人便去旁边一间简陋的茶棚要了两盏冰饮继续说话。

    笑阁解释说:今儿问波没来都怨我,那时一心想着晚上陪你玩,结果就把县主那头忘了,宴上持星一提我才想起来,可我总不能爽你的约,便求问波顶了我的缺。

    笑阁直爽豪迈,即便他有心成人之美也不可能用这种顺水推舟的法子,绿同一听他提了范所流,心中的疑惑便全消了。

    原来这其中有这位主斡旋,在舟上便能提的事非要等到宴上去,这人为了他们范家的荣耀果真就毫不犹豫地见利忘义了!

    绿同笑了笑,难不成哥哥不想让我选问波的原因就是这个?

    有橘,你就像我的亲妹妹,哥哥是为你好,咱们何必自讨苦吃是不是?

    我以为哥哥最是直爽,原来长大了也变得这样委婉客气了其实范家大公子到底娶谁跟我关系不大,这点我早清楚的,可是我只是不大甘心就这么错付了一场,我喜欢他,除非问波亲口拒绝我,否则我绝不会轻易放手。

    笑阁怕她误会,忙强调道:中午那时我是真没想起来!

    她颔首道:我晓得。

    笑阁讪讪一笑,叹道:说起来,若是冯老太爷还在任上,倒也不至于到这一地步。

    绿同晓得父亲禀赋非凡,又是少年状元,深受皇恩,官拜龙图阁大学士,可后来不过是母亲一句不愿在伤心地久留,便弃官来了扬州。

    她对情爱有一套自己的见识,她向往男子对心爱女子的绝对炙热与真诚,所源的温柔虽然常常显得他温吞了些,可别的都是她最喜欢的样子。

    时也命也,可我是不大吃得下这一套说辞的,不过是情爱,我冯意蕉断不会活得那么屈枉她莞尔一笑,乐天哥哥说呢?

    他有些意外,时下女儿家多含蓄内敛,即便奔放外向却也没有这般豪放的,他亦有过一段伤情时候,对绿同的话感触颇深,相视一笑后提盏相酬:不过是情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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