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朝一边回吻她,一边抱着她往房间走。两人双双倒在床上时,程朝的吻已经从脖颈延伸到胸前,这次红灯没有亮起,他的手已经开始解睡裙的扣子了。
等等一下。程夕抓住领口。
他抬起头来看她,灯光照出她脸上的几分羞涩。
我傍晚出门买了那个,在在沙发上。
不用。程朝拒绝,低头继续解扣子。
程夕态度坚决,手挡在胸前阻止他的动作:不行!我们不能
他们和别人不同,不能心存那侥幸的万一。
夕夕,我做过结扎了。
程夕一时只剩惊愕,也一下明白过来那原来那是程朝留给她的退路。
你你果然居心不良。
是的,我居心不良。
睡裙被解开,胸前风光一览无余。
你早有预谋。
对,我早有预谋。
乳尖被含住、被吮吸,程夕觉得自己正被一根无形的线吊起来,她忍不住往线收起的方向挺起胸。
你
注意力已经被集中到别处,她再也找不到其他词来完成这个句子。但程朝接着她的话说下去。
我是个混蛋,我会下地狱。
不!我们一起。
就这样吧,我们就这样一起错下去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