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她两只俏生生的大眼睛里波光流转,水气迷蒙,委委屈屈抱怨,说他弄疼了她。
可怎么办,他还想再弄疼一点。
那一夜,混乱而满足。
第二天醒来,宽松的裤裆处被肉棒撑出鼓胀一块,内裤湿漉漉,阴茎始终是勃起的状态。
这是他第一次梦遗。
他倚靠在床尾,手不由自主握住黑色毛发中挺立的性器,撸了很长时间,总是到不了。
他迷恋梦里那种快感。
被包裹,被咬住,被吮吸。
操。
直到一向懒散的杜若睡过头,急慌慌跑来门口,破天荒先叫他起床,顾康!学霸!迟到了迟到了!你今天怎么不叫我起床嘛!
听着她软娇娇的嗓音,他眸如深潭,望着她的影子,粗粝的五指攥紧那物,抖动着,加快动作,唇角溢出一声性感的闷哼。
回味昨夜梦中,她被压在身下,抽抽搭搭哭着鼻子,木床嘎吱嘎吱,交合处浪沫横溢。
他射在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