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妈妈也刚好转过头往这边看自己的孩子,然后看到余飞飞跟自己孩子说着什么,愤愤的大步走过来,余飞飞措不及防的,被人推倒在地。
郑春旁边立着,连忙将人拉了起来。
“你好,动手不好吧?我们没说不赔偿的,我们可以坐下来好好的、平心静气的谈吗女士?”
原本旁边看热闹指指点点的风向也开始有所转变,因为她那样的一推,的确过分了。毕竟人家也没说不赔,再者当初他们同意也在先,想想多少有点过分。
余飞飞掌心摁地,被尖锐的小石头硌得生疼,蹭破了点皮,不过没出血。
郑春问她有事没,她扯掉被人拉着的胳膊说没事,然后客气的道了声谢。
一起过去的同事,过去上前同业主们轻言软语谈了几句,再加上旁边围观群众的助力,辗辗转转小半天的时间后,终于将他们一行人请进了贵宾室。
好水好茶供起,将情况细细的问了问,寻求能达成一致的解决方案。
一直忙活了将近一天的时间,方才谈妥。天色渐黑,外边淅淅沥沥还下起了小雨,郑春开车将人又送回家,留下余飞飞同另外几个同事在单位收尾。说是拐回头送完了人来接他们回去。
但就是没料到车子在半路抛了锚,自己都回不去了。
郑春给余飞飞打电话:“车子卡水坑了,估计一时半会儿是到不了你们那了。”
“那你有事没?我们过去帮帮忙吧?”
“过来没用啊,我喊了拖车过来,我这边没事的,就是你们要自己想办法回去了。”
“你没事就好,我们你不用担心。”余飞飞记得旁边有个公交站牌,这里虽然偏僻,不好打车,但是能坐上公交也行。
另外三个人都是男同事,其中一个家还刚巧是附近的,另外两个吆喝着要去他家过夜,明天一早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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