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将原本拉的严实的窗帘,又心虚的拉了拉,然后摸索着找到了开关把灯打开,从来做事坦坦荡荡的,没在老崔面前这么心虚过。
“没有,我住这地儿信号不好,怕吵到周添,就到阳台这里来了。妈,你最近可勤快点儿联系余阳,我怀疑他早恋。上次在酒吧把他人弄出来后,我都没给你说,他那次是给一个女学生过生日去了。”
可这颗石子儿投进湖里,并没掀起什么浪,崔银花就单单的哦了一声。隐约倒是听见她像是冲余海笑骂了句什么。
“......”
余飞飞冲墙面翻了翻白眼。
“我给你说,你们女孩子跟男孩子不一样,要矜持点,知不知道,在外边,不能、那什么,太随便。”
“???”她明明在引火烧余阳,可老崔的脑回路太奇特,怎么反而拐她这里了?
“妈——,你说什么呢!”
“行了,不跟你说了,我就看天气预报,说你们那雨挺大,就问问。”
问了吗?
问、了、吗?
余飞飞冲墙面又翻了一记白眼。
“哦,那妈你早点睡吧,我也瞌睡了。明天还上班呢,挂了哈。”
电话挂了,她想到什么踮起脚尖趴向了窗户边,雨倒是小了,可风依旧刮个没完,哪里会看见个月亮的影儿。还千年难得一遇的月全食,真的假的?反正松阜怕是看不成了。
“天气预报说,松阜在一个小时后风会止,雨会停。”
顾臣在她身后的暗影处,猛然出声吓了她一跳。
“月全食在八点的十二分,如果天气预报够准,我们兴许能够赶上看。”
暗影里他一手抄兜立着,垂眸盯着手机里发出的一点亮光,是真的在认真查询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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