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眼立在门边火急火燎、却又一时傻愣在那里的余飞飞,随即起身往门口去。
抬手撩了下门帘,看着来人,一并随手带上了门,将陈砦他们隔开在里边。
“怎么找到这里了?”他声音沉沉的好听,眉宇散着疑虑,“出什么事了么?”
余飞飞因为刚刚跑的太急,气息不稳,带着微喘。冲人摇了摇头,然后说:“没有,我就是、就是、”
“别着急,慢慢说。”顾臣安抚。
余飞飞咽了下干涩的喉咙,深呼吸一下,然后撩起眼皮向上看着人继续:“我就是过来跟你说一下,你吃着药,遵医嘱是不能喝酒的。”
“......”顾臣盯人的眸色渐深,安静了片刻,清沉着嗓音问:“因为这个?”
余飞飞眨了眨眼,嗯的应了声。
楼道里安静到极致,这家餐厅的包间隔音好,听不到丝毫从别的包间跑出来的声响。
只是刚刚上来一个上菜的服务生,但是已经又下去了,小推车的声音在她进去楼道电梯间的时候隐没。
“我没喝酒。”他说着从裤子口袋里抽出右手,将面前女孩因为跑的太急而凌乱在额尖的发丝别到了耳后。
“......哦。”余飞飞盯着人愣了片刻,仿佛此刻才缓过来了神。瞄了眼他右手新换的白色包扎绷带,接着便不知要说些什么了,犹豫了下,看了眼自己刚刚跑着上来的步梯口,然后对人说:“那、那我回去了——”说着又撩起眼皮看了眼人,然后迈开脚往步梯口挪。
“飞飞——”
顾臣在背后喊住了她。
她嗯的应了声,停住脚步,但是没回头看人。
走廊尽头的窗外溢进来段闹市中清清浅浅的音乐,绕耳不绝。隔壁不远处一包间推门出来一个男顾客,转身没入了对面的卫生间,窸窸窣窣传来了流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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