溃,然后所有情绪倾巢而出,无法收拾。
“难道不是么,”她鼻音加重,仿佛刚刚的心平气和再也无法故作的潇洒去维持,甚至颤着音,“有欠有还,很公平,很公正,不拖欠,不怀恋,难道你不是一直这样想么?”说完一颗原本在眼眶里打转的泪涌出,挂在了脸颊。
她突然就绷不住了,因为今天出现的那个女的。
大家都说他们青梅竹马,很般配。
“我之前一直觉得你送我回家、你对我说那些似是而非的话,对我的好,都是特别的,特殊的。你对我是有感觉的、多多少少是有意思的,你一直让我心中幻想着无限种可能,那么美好——”她说着抬手拂了一下面颊,接着有点语无伦次的开始道歉:“对不起,我今天情绪不太好,给你造成困扰了~”她又哭又笑的,感觉这辈子从没这么丢人过,“对不起,是今天、我就、突然发现自己一直是错——”
她的话没有说出口,下一秒,下巴被抬起,颈部被一道温热的掌心禁锢,接着就被携走了的全部呼吸。
她轻扣沙发的指尖瞬间发白。
唇角灼烫,湿湿的咸涩在唇角也漫延开来。
余飞飞想说她忽然发现自己好像错了。
顾臣没给她机会说。
她心跳速度快到不行,有种力竭般的,机械般的撞击着身体,一下一下,让人几近眩晕。
柔软温热的触感,湿湿的伴着咸涩。
停留的时间不算长。
却能让她鼻息紊乱,甚至连呼吸都要上不来。脸部涨红,周身都晕染着火烫。
骨头都要跟着支撑不住,瘫软进沙发里了。
之后他压在颈间的掌心力道没放,顾臣头抵着她的额尖,指尖蹭了下她的唇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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