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今天她第N次主动亲他,不是第二次,是第N次。他数都数不清了,上车前,在车上,下车后,甚至还曾拉他手放——
酒品真的堪忧。
想到这里,顾臣目光不由得多看了眼她过于宽敞的领口,细白的肩头都险些快要露出一半。
“喝点酒就这么主动,有没有想过后果?”顾臣贴近她耳边,话很烫人。
“我、我还挺清醒的。”她撩起眼皮往上看,然后又不好意思的别开,“我、我酒醒了的。”
的确,这会儿是清醒了不少。
顾臣拦腰将人跟自己贴的更近,注意到她羞怯闪躲的眼,低头去吻她。她反而又瑟缩向后躲了起来。
他勾唇轻笑。
宽大的T恤衫很容易让人窥见春色,更何况她里面还什么都没穿。
他转了个方向将人抵到窗台,然后笑她:“我怀疑你故意勾引我——”他确定人酒还没醒彻底。
“你这里没换洗的衣服......”她说的是真的,洗过澡就不想再穿脏的衣服了。
“所以——”顾臣抑制不住笑着发问,漫着眼神将她从上扫到下。
整个神色像是已经摒弃掉了她的衣服,彻彻底底,将里面看光了一样。
她呼吸一滞连忙抓住人澄清,“没、没,穿了的。”他那目光明明是在说,上边内衣没穿,是不是下边也没穿?
她难为情的将人推开一点,觉得话题在向不可控的方向发展,她有点羞于启齿的回答后。觉得好热,她拿手当扇子扇风。顾臣他就不像没谈过恋爱的。记得南禅坛求姻缘签下来赏荷花的路上,陈砦还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什么嫂子你可真占了大便宜了,不知道吧,顾臣还是蹲没沾过荤腥的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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