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余飞飞又扯了一截,就这样一来二回,整个窗户被她们糊的跟个什么似的,上面全是胶带。
周添贴完最后一截,落下垫着的脚,可能垫脚垫的时间长了,有点麻,身子往后一个踉跄退了一步,她一手连忙拉着桌沿,另一手也被余飞飞给拽住了。但没立稳身后砰的一声不知什么掉地上碎了。周添原本以为又是一块玻璃,但转身过去一看却是余飞飞养鱼的那个玻璃器皿。
那条红色的鱼在地上拼命挣扎,黑色的鱼却不见踪迹。
余飞飞愣了下,连忙蹲下身将那条鱼拾起往卫生间跑,她拧开水管往盆里接了点水将鱼放回去就折了头问周添:“那条黑色的你看见了么?”
周添挪了挪脚,然后示意余飞飞说:“在我脚这里呢,我害怕这种软不溜秋黏腻腻的东西,我不敢抓。”她都不敢说她刚刚好像踩到它了。说了余飞飞不得杀了她。
余飞飞将鱼拾起往卫生间又跑了一趟,放进了水里。
然后又将扫帚拿出来继续清扫。
然后第二天一早,她发现那条黑色的鱼死了。
她蹲坐在卫生间,看着水盆,眼泪啪嗒啪嗒的掉。
她总觉得老天也在暗示她些什么似的。
不是她乱想,但她就是难受。
早晨周添去卫生间洗漱,先是看了眼窗外喊了声:“雨停了!”接着转脸就看到飘在盆里的那条鱼,再接着就看到啪嗒啪嗒掉眼泪的余飞飞。她心揪着,一句话也不敢说。这个时候敢说出来,余飞飞非得拿刀杀了她。
她还从没见过这姑娘这么伤心过,从昨天晚上,到今天。害她都想去问问顾臣,他们到底怎么了。
一个小时后,余飞飞坐在床边给顾臣打了通电话,电话嘟了两声接起后听到他沉着嗓音说了句:“一大早就这么想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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