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了。虽说依旧任职董事长,但是几乎大部分的事情都是能让顾臣来料理,就从不出面。
除非有特别重要的事情。
在座的高层个个面面相觑一番,有的忍不住已经互相交耳低语起了什么,说两句话,还时不时的会摇摇头。
没人知道老爷子此行的目的为何。
他们一顿饭也是吃的忐忑无比。尤其其中几位爱作妖的老家伙。顾清白未到场,他们都怀疑那家伙又当缩头乌龟去了,或者他早就嗅到了什么风声,没胆量直接跑路了,毕竟这种事他又不是没干过。抑或者真的被老爷子察觉到了什么,收拾了他被弄进号子里去了,真真的是,没一个靠得住的。
顾臣大致看了眼时间,差不多的时候招呼大家说自己有事需要先离席,让他们随意。
然后顾臣走后直接炸开了锅,刚刚的低声细语,直接都搁到了桌面上:
“老董事长不是在宜山养身体么?”
“是啊,宜山气候好,当初千挑万选出来的。”
“两年没来过这里了吧?”
“那这次来也不知道是——”
......
顾臣走出去没几步,想到忘了样东西在包厢,折回头推开门去取的时候,看到的就是那么一番热闹的景象。
不过看到他又进来,大家立马禁了声。
顾臣清楚不过,他们骚动,自然是因为老爷子过来的事情。
不过,他其实也不怎么明白,为什么老爷子说来就来,连提前打个招呼都没。
下午三点的飞机,目前还有两个小时。
顾臣下去停车场取车,只身前往。
半路堵车的空档,给母亲沈青打了个电话:
“妈,爷爷过来松阜了,您知道这件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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