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有着很高的地位。
就算是异姓王,都对他有些忌惮。
这也就让他们觉得,这一路的截杀是不是都是鸾凤鸣所为?
异姓王虽然有野心,但是如今看来,经过了上次的吊打之后,他已经老实了很多了,很多的事情,也已经看淡了。
因此,他虽然偶尔有一些想法,但他已经不敢了。
他总觉得,自己只有一个儿子,是上天对他的报应,因为他之前的野心,给他的惩戒。
这一次,鸾景深过来,目的他是知道的,这几年,他一心想要改善一下都城百姓的生活,因此,他便在贡品上做了一些手脚,以各种理由少给或者不给。
这样一来,都城百姓的生活是得到了改善,但是,朝廷那边的怒火终究还是烧过来了。
好在,来的人是鸾景深。
但他没有想到的是,鸾景深一来,就说要见鸾凤鸣。
这让他有些措手不及。
白如意笑了笑,“这件事不难,想必冥王也很想见见我们。”
异姓王只好笑了笑,却是不敢接话。
白如意见状,就更觉得鸾凤鸣在南疆这边,已经到了无所欲为的地步了。
如此一来,她便想着,既然鸾凤鸣这样厉害,将来肯定会取而代之。
只是,异姓王不知道可否想过。
他曾经拼命想要拉拢的人,其实是个狼子野心的家伙,现在正对着他的位子虎视眈眈,若是鸾凤鸣反水,想要取而代之,那异姓王不管生了多少个儿子都是白搭,都不够鸾凤鸣砍的。
如果异姓王只是觉得,将鸾凤鸣当成座上宾,任何事情都由着他来做主,这样就能让他安分下来,那就实在是大错特错了。
鸾凤鸣是不可能安分下来的。
绝对不可能。
他对权利的欲望是特别的强烈,若是异姓王给他一些权利他就能安分,那就是天方夜谭了。
他只会越来越膨胀,最后等所有人都成了他的心腹之后,他就要取而代之了。
梁吉儿见状立刻就岔开了话题,微微笑着问:“白姑娘,我想问问,这针在昶儿的头上,大概有多久了,你这边可否能看出来?”
“这个大概是不能的。”白如意笑了笑,“不过也没关系,就算是不能看出来,朱昶应该也能回忆出来吧?”
她说着,看了看朱昶,朱昶怔了怔,“我也不知道。”
“比如,你之前大概是什么时候晕倒了,然后,醒来后,不知道自己发生了什么,又或者,你会感觉你的头不舒服。这针进了你的头里,虽然不疼,但是也总会让你感觉到不舒服。”
这样一说,朱昶似乎想起来了,“大概是三年前的时候,我有次突然就晕倒了,然后醒来后,自己就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是在做什么的时候,晕倒了?”
原本,白如意是不想趟这趟子浑水,但是朱昶的话成功地吸引了她的注意,不由地就勾起了她想要一探究竟的欲望。
她原本就是一个善于寻求真相的人,原本异姓王这边不提出来的话,她自己是不会提出来的。
现在,算是他们那边提了起来,而距离真相又似乎很遥远,强烈地吸引着她,想要解开谜团。
朱昶想了想,“我不记得了,就是那天发生的事情,前前后后我都不知道。就像是那一段时间,我睡着了一般。”
白如意说:“王爷,有没有那么一种蛊毒,能让人忘记一些事情?”
“有,”异姓王说:“遗忘蛊。”
遗忘蛊?
白如意还是第一次听到这个,她问:“什么是遗忘蛊?”
“就是,他极有可能会忘记之前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