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文芳跪下小辈的面前,只觉得颜面尽失。
她泪涕横流,哭诉道“郡主,我真的不知情,按照关系来说,我还是你的姨母呢,你就高抬贵手,放过高家,也放过姨母吧!”
高文芳的这般说辞,摆明了是死不悔改。
而且,她这一哭闹将路知府连日积累的火气,悉数激发出来。
他怒极狠狠地对着高文芳掌掴,道“你高家那些上不得台面也亲戚,也好意思同郡主攀亲戚?”
高文芳自成亲后,十几年来,哪怕路知府再愤怒至极,也从未当众打过她当家主母的脸。
可眼下她被人按在祠堂里,当着她看不上的泥腿子与小贱蹄子的面,狼狈的被掌掴,简直就是人生中最大的奇耻大辱。
高文芳捂着火辣辣的脸,泪眼婆娑地望着路知府,道“一日夫妻百日恩,我是你的糟糠妻,你竟为了外人掌掴于我?”
第207章 事以秘成语以泄败
此刻,路知府对这个发妻残存的那点怜惜之情,也随着她的蠢笨,消磨殆尽。
他冷冷地看着高文芳,那愚钝不堪,泼妇一般的嘴脸,只觉得恶心。
高文芳就算再愚笨,也察觉到了枕边人的杀意。
这回,她终于知道怕了。
但她知道男人心硬,求情也没用。
遂将希望都寄托在未央郡主身上。
这小妮子一看就娇娇嫩嫩,被稷澂保护的极好,不懂那些深宅的勾心斗角。
不过,她对着夏藕也不敢自称长辈了。
她只能矢口否认,道“郡主,稷大人,那土匪的事,我真的不知情……”
稷澂漫不经心地饮了一口琥珀色茶汤,也不搭言。
直接将事情都交给小娘子处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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