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了,就会一直叫你的名字。后来他出车祸的时候,我和他爸爸到了医院,看他满腿是血,不喊疼,却在那一直哭,嘴里叨叨着,我必须回去,她还在等我呢。做完手术,麻药劲儿还没过,他睡觉的时候,跟做噩梦一样呓语,说,珂珂,你等我好不好,珂珂你等等我好不好。”
他笑着:“那时候我还奇怪,珂珂到底是个人名?还是什么专属名词?拟声词?直到今天行川给我说,他未婚妻叫司珂,我才忽然记起来这事。”
司珂全然不知道陆行川还有这样的过往,她点点头,“谢谢您告诉我。”
Albert叹息一声,朝着屋里走去,“能跟年少时爱慕的人在一起,令人羡慕啊。”
年会散场的时候,顾故跑过来说:“你赶紧去看看你家陆工吧,喝多酒了,珂珂,珂珂叫个不停,跟个傻子似的。”
“我正要去找他。”司珂朝着顾故指着的地方走去。只见裘嘉德架着陆行川的胳膊,搀扶着他,站在卫生间门口。他看起来醉极了,裘嘉德连拉带拽都不能将他移动分毫。
“陆行川。”司珂叫了他一声。
只见陆行川忽然就将裘嘉德脖子上的胳膊拽回来,努力站得笔直,本就摇摇晃晃的身子,反映了十秒才站稳。他摇了摇头,使劲儿眨眨眼睛,让自己找回一分清醒来,笑着对她说:“珂珂。”
裘嘉德看见司珂,不禁一笑,“嫂子来了,那我走了。我看我怎么拉都拉不动,你一来,他都能跑了一样。”可他仍是站在陆行川身边,横竖得把人送到司珂车上才是。
“能走么?”司珂问。
陆行川点点头,过了半晌才说:“能。”就笨手笨脚地走着直线,时不时还要朝着两边倒去,裘嘉德站在他身后时刻准备扶着他。
“谢谢你,”司珂对裘嘉德说:“他怎么喝成这个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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