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是聂怀嵘,还有她。
小公主自觉失了气势,立马转移话题:“本公主找你不是为了这个,是要紧地事要问你。”
聂怀嵘正色了神情回道:“殿下只管问,我对殿下,从来都是有问必答的。”
他这么说了,她就不顾忌地问了,“你觉得你祖母是个怎样的人?”
聂怀嵘略想了一想,太久了,他自己都已记不清楚了,“祖母是兴京世家出身,极重规矩,对我们这些小辈要求都很严格。”
他祖母过世之时,他才六岁左右,许多印象已经模糊了,却总还记得他的祖母对他们兄弟三个管教都很严,他是挨骂最多的,因为他最调皮,也最乱来的。
“你的印象里,她身体可好?”小公主又问。
聂怀嵘回道:“尚可,并未有祖母身体不好的记忆。”
席云素沉默了,她感觉不太对劲,聂家世代都是武将,战死沙场的不在少数,如今的聂家人看着不怎样,但是这点觉悟聂家人都是有的,聂怀嵘的父兄一同战死,聂家人都挺了过来了。
聂怀嵘的祖母又是个自律严格之人,虽遭逢巨变,可她也不像是会被意外的苦难击败的人,那她真是因为儿孙遭难而亡就病故的吗?
席云素不大相信,“聂怀嵘,你认为死亡能击垮你们聂家人吗?”
“以身许国,自然不惧。”聂怀嵘毫不犹豫地说道,话说完,他皱起了眉,他听出了小公主的言外之意了。
他有了不好的预感,“殿下的意思是,祖母之死另有隐情?”
他的心开始下沉,聂府后宅里,有不为人知的隐情,那牵扯其中的人,有极大的可能也是后宅之人,二十年前,不,准确地说是十九年前,在聂家后宅中的人?
--
第98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