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吧, 你生辰马上就快到了, 朕在宫里给素素办个生辰宴,将京城里尚未婚嫁的少年们, 请进宫来,素素就在里头挑一个喜欢的, 选为驸马, 朕也就放心了。”
按朝廷规制, 孝期一年, 这一年内,聂怀嵘为其母守孝,不能婚嫁,也可趁此时机消了他女儿的念头。
元章帝为席云素的婚事发愁,跟为她和聂怀嵘的藕断丝连发愁。
席云素却是还没有做好再次成亲的准备,“父皇,我还没想好嫁人的事,别着急嘛。”
她没能将聂怀嵘从她的心底拔除,或者说,她是拔过一次了,休夫的那次就是,可聂怀嵘不死心地纠缠,又在她心底重新种下了种子,她自己也苦恼着,还没想好,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去对待他。
昨晚聂怀嵘在她床边说的那些话,她都还没想清楚。
爱与恨,恩与怨,前世与今生,掺杂了太多的东西,已经影响到她的判断了,所以,现在还不是做出决定的时候,她得理顺了,整理明白了,才能下决定。
元章帝不硬着逼她,只委婉地劝着:“素素不想嫁就不嫁,只当是多认识些少年郎,朕也想借此机会,看看这些青年才俊里,有没有可以委以重任的人。”
他换了说法,席云素想了一想,还是答应了。
为了朝廷,为了给元章帝选新的人选,减轻公务,小公主有些小小的不乐意,也还是为了她最爱的父皇,应承下来了。
这原是不必要的,兴京城里,能有几个她不认识的世家公子?有意愿,对驸马之位感兴趣的,早在认识聂怀嵘之前,那些人就已经争相恐后地在她跟前露过面了,至于特意避开她的人,大抵也跟成亲之前的聂怀嵘是一样的想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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