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知道自己该怎么作了吗!还来问我干什么?”
他故作嗔怪地问我。
我更糊涂了。
“你觉得自己一个送水工却要和白领美女好,在外人眼里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是吧?”
“是。”
“你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啊!”
“不对,你知道!你要是真不知道,我说你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为什么还生气?你要是同意那种看法,你应该高兴才对啊?英雄所见略同吗。放弃单勃,当个英雄!多简单啊!
可你却很生气,说明你心里根本不同意那种观点,你根本不想放弃单勃!
你都有主意了,怎么还来问我呢?”
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了。
“其实,你要的不是我的看法!你要的只是我的鼓励!你要从我嘴里听到鼓励你去和单勃好的话!光你自己那样想,还不足以让你那么作!就算你也觉得自己是只癞蛤蟆,可你心里还是想吃天鹅肉,对不?”
我骤然一惊,有些惊恐地看着夏教授。
他,他,他这个人怎么能钻进人家的心里去呢!
他说的太对了。
要是我真想和单勃分手,直接分就好了。
我之所以痛苦就是因为我不想失去单勃。而从外界条件上看,我又很难保的住单勃。我真正需要夏教授给我指出的,不是我要怎么选择,而是怎样作才能保的住单勃!
夏教授抬抬下巴,示意我继续喝茶,“大家都认为癞蛤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