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死,有病痛,有人祸和天灾,还有死神一般无可阻挡的无奈!
我们紧紧拥抱着,谁也不愿意入眠,不愿丢掉每一分在一起的时间。
夜,就那么过去了,阳光渐渐爬进窗台。
头一次,我对阳光切齿痛恨。
看着我通红的眼睛,单勃万分不忍,“老虎,你睡会儿吧,我后天再走算了,再陪你住一天吧!”
我抓着她的手,睡着了。
忽然,我从惊恐中醒来了。
天光已经大亮,屋里静的可怕。
我慢慢起身,走到卧室门口,艰难地打开门走了出去。单勃不在客厅,不在厨房,也不在卫生间。
虽然,她的牙刷还在,她的凉的内衣还在,她的粉红色拖鞋还在,她亲手挂上去的中国结还在,她昨夜留下的余香还在。
但是,我从心底里知道。
单勃,从此走出了我的生活。
后来的两周,跳跳又发了一次烧。大夫说是有点感染,我晚上和洪歌轮班儿去陪他。一个月后,儿子彻底康复,出院了。
出院后不久,洪歌和儿子搬了回来。
洪歌没有敢动单勃留下的任何东西。所有单勃安置的小装饰,她都很用心地每天擦拭。可是,我看着那些只有更心痛,“收起来吧!”
洪歌把它们都仔细地用报纸包好,一件件妥帖地收进了吊柜里。
洪歌没有提出过那方面的要求,我也没有。
她总是对我好像很感激,“谢谢你,老胡,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