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南佟想到人刚刚被自己偷人的说法吓到的样子,难得的心软了。
又或许是念在毕竟是第一天相认,易南佟没有按照计划把那颗小小的震动跳蛋压在玉势的外面怼进去,反而先抽出了玉势,塞进了易简嘴里,又把跳蛋从穴口塞了进去。
小小的一颗跳蛋,进去便开始匀速震动起来。
震动的频率说不上快,但对于才刚刚被开拓的小穴而言,仍旧难熬。
把之前就拿着的数学作业递到了易老师手边。
“易老师看起来对解题过程颇有研究,恰好主人我不太懂,就劳烦易老师模仿着我的字迹帮忙补一下过程了。”
易简颤抖着手接过本子,又用余光去看易南佟的眼色。
为什么还叫自己老师?
易南佟受不了人一副受了委屈还不敢说偷偷看自己的模样。
自己都觉得自己今天过于心软了。
怎么还用这种眼神看他?
不耐烦地用玉势在人嘴里抽插几下,易简被插的猝不及防,舌头被往里捅了好几下,玉势算不上粗但易南佟心里烧了火,下手重,竟给了易简几分深喉的感觉。
尽管易南佟保证他最多只插到了嗓子眼。
等再把玉势拿回手中,已经是名副其实的濡湿了。
待会再插回人身后应该顺滑很多。
不过那时估计也都干了,就让自己的小奴隶再舔湿好了。
“有什么话就说,别他妈遮遮掩掩的。”
易简又被吓得一哆嗦,立马跪地请罪。
支支吾吾才问出了口。
“您是,已经帮我办离职手续了吗?”
易南佟一顿。
“什么离职手续?”
“就是...学校的,规定家奴认主在主人不允许的情况下,不可在外务工...”
易简难堪地闭了闭眼。
他不认为主人是真的不知道。
只是在警示自己认清身份,懂得规矩罢了。
这种事,自己本就不该问出口的。
毕竟答案是如此的,显而易见。
易南佟看着小奴隶一副了无生机的模样,心下诧异,没想到易简如此在意这份工作。
不过小奴隶这般带着点死气的破碎美感总是让人忍不住狠狠蹂躏。
并不正面回答,易南佟伸手狠狠薅了几把易简的头发,力气大的直把伏在地上的人推的左右摇晃。
这样明显的态度彻底打碎了易简最后一丝希望,他努力说服自己不要难过,但还是忍不住有点鼻头泛酸。
冒犯了主人,还能继续侍奉,也没有被遣返回训奴所。
已经是很幸运的事了不是吗。
不必再有另的奢想。
大概是自己最后一次改作业了吧。
尽管是用学生的字迹,学生的黑笔。
高撅着屁股跪在地上,易简一边忍耐后穴里不消停的小东西,一边努力模仿着易南佟的字体。
看得出来,主人确实很生气。
今天易南佟在黑板上做的题,可以说是干净漂亮。而现在,四五面的练习题,总共就花了易南佟不到二十分钟,不全的解题过程破碎在题干下,基本只有一点思路和答案。
易简倒是有些诧异易南佟惊人的正确率。
要是自己仍旧是老师,而他只是自己普通的一个学生,大概今年很有希望代表学校在奥赛中摘下一块奖牌。
易简摇摇头。
想这些徒增悲伤罢了。
正写到下一题,体内的跳蛋滑到了一个及其尴尬又刺激的地方,顶着自己的敏感点快速的震动了起来。跳蛋很小,震动幅度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