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隶费这样迂回的心思。
唯一的可能性就是主人对大少爷说了什么。
大概是我的奴隶我自己调教这种话?
易简的理性告诉自己这样想太过僭越了,但感性还是不由自主地继续深挖。
作为奴隶的命运不可抗拒,但谁又没有幻想过有一个善解人意的主人呢。
两派思绪极限的拉扯下,易简突然想到了早些时候在办公室的那个电话。
就是主人接了电话就把半裸的自己扔到了办公椅上要自己假装讲题的时候。
接完那个电话做完这些,课代表就敲响了办公室的门。
事情真的会这么巧吗?
易简咬紧了后牙槽,强迫自己不再继续想了。
从小到大的经历都在告诫易简,要理智,要独立,即使这与他深爱的老师这份职业特质背道而驰。
优秀的教师除了出色的专业能力,必不可缺的就是共情能力和待人处事的准则,易简一直知道,这足以说明自己全然没有自己所期望的那样冷血无情。
即使知道未来都是作为奴隶伴随的沉重枷锁,也仍然被这个世界最单纯的生机吸引。
所以他更要时刻提醒自己,要足够冷静。
而易简不知道的是,视频根本就不易北钊剪辑的,反而是易北钊将这些东西全扔给了周河,从最开始的拍摄角度到剪辑,全部由周河一个人完成。
易简必然更想不到的是,视频结束后,在做完了枯燥而耗人的平板支撑后,周河还被打肿了屁股,又狠狠操到半夜。
这是下马威。
易简想着。
每一帧都在告诫自己,他还不是一个合格的易家家奴。
思绪尚未平复,手机有一个来自眼熟号码的呼入。
因为换了新手机,很多通讯录里原本的联系人都没有重新存入。试探性地接起电话,是教导主任。
“易老师,你们班学生在校外和21班的学生打架斗殴,你来处理一下啊。”
易简挂了电话立刻起身,准备查看主任发来的学生名单,但又忍不住担心主人大晚上的是否会允许自己出门解决事情。
还没想出解决办法,易简就感到一阵窒息。
主任发来的名单里,赫然写着“南佟”两个大字,易简石化在原地。
在自己看视频的时候,主人出门了?
易简百思不得其解,并不降噪的耳机怎么就阻挡住了主人出门的声音。
这是严重的失职。
带着侥幸心理易简检查了一下主人的房间,确实空无一人也没有其它异样,他才慌慌张张出了门。
处理的过程不必赘述,大概是不论18还是21班的小伙子都十分不服气,甚至老师和警察在场都嚷嚷着来日再战,主人倒是没喊,但易简看得出来他大概是不快的。
为了避嫌,两人分开走,先后回到家里,竟已经快天亮了。
“主人…”
一进门易简就跪下了,“奴隶没有时刻关注主人的动向,请您责罚。”
易南佟本身就疲惫得很,懒得搭理,听见易简自称奴隶,眼底有点诧异。
虽然认奴时间很短,但确确实实是第一次听易简这么自称。
不过实在是太累了,易南佟摆了摆手,什么也没说,就回了房,一沾枕头就睡了过去。
直到第二天起床,易南佟看到在玄关低头跪着的易简,才知道这人死脑筋地跪了一夜。
易简以为自己会迎接很重的责罚,却没想到易南佟只是让自己做了早饭,匆匆吃过后就穿着正式地出了门,中午就发了消息说在易北钊那里住,两人竟是一个周末都没见到。
易南佟周一直接去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