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简的发顶,剩下一只手将指尖探进了红肿温热的穴口里。
“易老师害怕了吗?”
“我要操易老师了呀。”
易简随着易南佟的语句一下下瑟缩,夹的易南佟的手指舒适地忍不住弯曲。
易简余光能看见主人的阴茎,他眼看着随着自己控制不住的肠道的瑟缩,主人的巨龙一点点苏醒,开始散发雄性荷尔蒙。
越是看,越是害怕,越是害怕,越难以控制住自己敏感的穴口。
易南佟的手指被伺候的舒服极了,他迫不及待地想尝一尝小奴隶的味道。
因为易家家奴用的物品都是统一分发的,他曾在自己小时候不小心误翻到过周河的日记本,在里面看到周河写着,“今天主人给我开苞了,他说第一次不用润滑,让我好好记着这个滋味。主人说会痛,但也一定会让我舒服..”
自那时起,易南佟对兄长的崇拜就让他下定决心给自己的第一个私奴开苞时,也一定不做任何润滑。
因而今天,他没有带任何润滑液或是其他的辅助用品。
但当他真的把自己苏醒过来的雄跟抵在易简臀瓣中间的时候,还是觉得他低估了自己对小奴隶的感情。
最终,易南佟挺腰时换了个方向,直接插进了易简紧紧并拢的腿跟。
双腿间滑腻的触感让易南佟打了个激灵。
他差点忘了,不仅易老师处男,他也是。
过去的十几年里,自己顶多是用手解决,最多也就是小奴隶给自己口的几次。
腿跟之间常年不见光,也没什么机会受伤,因此被保护得很好。
易南佟双手紧紧握着易简的大腿推向中间,用力裹住自己,挤压自己的欲望,发力摆动腰肢,在小奴隶紧紧合拢的腿间肆意进出。
易南佟微微俯身,在易简耳边,“把腿夹拢。”
易简浑身的疲惫都被丢之脑后,在听到主人吩咐的一瞬间,他不受控制的再一次夹紧了双腿,甚至比易南佟前几次进出时施加在他腿上的力气还大。
易南佟只觉得通体舒爽,随着逐渐沉重的呼吸,再一次插入一片泥泞的腿间。
易简承认,在主人第一次挺身没有进入自己的穴口反而操进了自己的腿跟的时候,他虽然有些空落落的失望,但更多的还是庆幸与劫后余生的轻松。
他虽然期待与主人的结合,但今天不论是自己穴口的状态,还是自己的精神状态,都明显不是一个伺候主人第一次的好时机。
但没等他缓过这股复杂的情绪,那个火热的物件就在自己胯下蹭进蹭出,酥麻滚烫的感觉从腿间一直向上冲,仿佛过山车一般直冲云霄。
当主人要他夹紧的时候,他都能感受到那根危险的巨龙滚烫火热地跳动着,有规律地脉动着,他的思绪与呼吸也控制不住地被主人雄跟跳动的节奏影响。
主人完全裸露的龟头仿佛冒着热气,在腿间进出时留下了灼伤的触感。
易简在一顿不轻的责罚后又被拉着腿交,此刻头昏脑胀昏昏沉沉地,只觉得仿佛主人的雄跟已经毫不客气地插进了自己的身体。
或者说,他敢打赌,腿交带来的快感与羞耻感,绝对不输一次真正的进入。
思绪被打乱,主人改变了冲撞的节奏,更加用力地进出起来。
主人的囊袋一次次打在自己光裸红肿的臀瓣上,发出和真正的做爱一样的啪啪声响,他被操的浑身发软,却在每次忍不住松懈的时候,被主人拍着臀瓣或是大腿警示,他只能违抗本能地再一次用力。
易南佟的雄跟再一次跳动着涨大,双手发了狠地压迫着易老师的腿跟,连修剪整齐的指甲都恨不得要插进肉里去。
柔软的肌肤包裹着在临界边缘徘徊的性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