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会儿,深灰色西裤裆部被周河的口水洇湿一块儿,也支起帐篷。
易北钊挥手给了周河一巴掌。
力气很大。
周河被扇地偏过了头去。
但他没犹豫。立刻又想要再凑近主人的裆。
易北钊这一次直接捏住了周河的下巴。
“干什么?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
周河被迫高仰着头,困难地吞咽了点口水,保证自己能尽量口齿清晰地回话。
“奴知罪。主人,奴隶认不清楚自己的身份了,您教训奴。”
易北钊眼角和裆部同时一跳,他眼神紧逼着望向周河。
这次周河没再回避视线。
两人的目光在烟雾还未散尽的空气里相汇。
“周河,你清楚,认不清自己身份的奴隶,我不要。”
“奴隶知道,主人。”
“奴隶明天就回训奴营。”
“主人现在教训奴吧。”
易北钊捏着周河下巴的手再次收紧。
两人都没移开目光。
眼睛都一眨不眨。
过去的时间里,两人能对视的时间太少了。
未来,会更少。
易北钊深吸一口气。
“小佟,你先出去。”
易南佟微微点点头,出去的同时带上了门。
随着关门声,易北钊毫不客气地放开周河的下巴,重重甩下三个掌掴。
周河不避不闪。
此刻的他已经移开了过于冒犯的目光,像往常一样视线下垂,盯着地面。
“这段时间没人管你,无法无天了?”
易北钊看着垂头的奴隶,握了握拳。
他不是一个合格的主人,他没能力让自己的奴隶不受伤害。
但他得是一个合格的家主。
深吸一口气。
十多年的相处,易北钊和周河的默契早已深入骨髓。
易北钊在努力让自己丢掉那些压抑的负面情绪,让自己进入角色,和周河来一次最后的调教。
这是他能给周河最后也最珍贵的的东西了。
更为压迫的气息逐渐释放,易南佟的离开让两人撕破了最后一层顾忌。
易北钊穿着拖鞋的脚踩上周河胯间,周河本就挺直的身体又端正了几分,拖鞋虽然软,但易北钊用的力气大,甚至脚尖还顶在周河胯间碾了碾。
被踩了裆的周河似乎打开了情欲的开关,小周河被踩软了,但美妙的红晕却毫不客气地沿着周河的身体向上爬,止不住的酥麻在皮肤上游走,让人忍不住想扭动呻吟。
又一巴掌掴在脸上。
嘴角被抽出了丝丝血迹。
周河没忍住伸出舌头舔了舔,易北钊看了一眼没制止。
“脱吧。”
周河麻利地起身,将身上的衣物除尽,赤裸着身体再次跪在了易北钊面前。
易北钊两指并拢,去捏周河的右边乳尖,上面带着一枚黑钻银边的乳钉,随着易北钊的揉捏,乳钉逐渐涨大红肿,疼痛和快感混杂在一起倾泻而下。
易北钊起身,从茶几下面拿出一个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几条长度粗细都不同的链子。
取出一条O字链,易北钊拍了拍肿大充血的乳尖,也在周河胸脯的肌肉上留下淡淡的红印。
拉着乳钉,尖锐的疼痛呼啸而至,易北钊面无表情地将手中的链子从乳钉预留的孔洞中穿过,固定好,另一头扯在自己手里,微微晃着。
这枚乳钉是周河认主的时候易北钊给的,也是易北钊亲手给周河带的第一个乳钉。
易北钊又细细盯着那枚并不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