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做工也比不上后来购入的乳钉精美的黑色小东西,眨眼之间,猛地收紧了手里的链子。
O字链不客气地拉扯过乳头,已然红肿的乳尖受到新一轮更为苛刻的蹉跎,整个被拉扯到难以想象的长度。
周河闷哼一声,晃晃悠悠地控制自己的身体不随着链子的方向向前,胸肌也控制不住地用力绷紧,无形之中再一次加重了乳尖的受力。
好痛。
周河死死咬着嘴,不泄出多余的声响。
易北钊不是拉着玩玩的,他持续用力,周河甚至感觉到乳钉要从自己的乳头中间横扫而过,将其一分为二。
生理性的泪水在眼眶里打转,易北钊看到,皱了皱眉,嗤笑一声,却最终松了手。
但就像他一贯的作风,松开手中链子的一瞬间,易北钊抬脚朝周河右胸踹过去。
周河重心失衡,歪歪扭扭地倒了下去。
易北钊的脚尖还不客气地在周河破烂不堪的胸上碾了碾。
“刚刚小佟在的时候那么奔放,现在怎么反倒柔弱起来?跪起来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