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去千里之外的城市上大学,顺便拉黑了男人所有的讯息。
男人不是没有找过他,大老远跑过来求着见他一面,陈谦明那时候做的确实很不地道,在宿舍打游戏,把把都输,也不愿出去见男人一面。
他害怕。
他畏惧男人那双总是含情脉脉的眼睛,畏惧男人无微不至的照顾,他害怕男人从游戏人间到只对他一人钟情的样子,他害怕男人的爱,因为他不理解,不明白这样的爱到底来自何处,到底怎么产生。
因为他的脸?
这是陈谦明唯一能想到的答案,不然还能因为什么呢,我一眼看穿你孤独的灵魂?
和男人过倒不是不舒服,只是一想到要永远跟这样的爱绑定在一起,陈谦明就感觉如将受烈火炙烤。
所以后来他追了闻意,和那个男人完全相反的两个人,精致,不会照顾人,还有点矫情。
他喜欢过男人吗,当然喜欢他的身体,谁会草一个没一点兴趣的人。他喜欢闻意吗,当然喜欢过,但是更像是欣赏一个精致的活物,比如一只猫,一只兔子,不过婚后他明显意识到闻意是远比猫和兔子讨厌很多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