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狗狗了吗?”“如果摘了,你会跑丢,主人也会找不到你。”之类的或多或少带有威胁性的语言,与其让听了让两人都不悦,还不如干脆烂心里不说算了。
他心里憋着不舒服的对盛书文正在开门离开的背影抬抬眼,“那,我能去您的新宿舍找您玩儿吗?”祁辰的话带着一些期待。
留给他的是一道已经走远的脚步声,和一句轻飘飘的话,“普通串门可以,以后咱俩玩别的出去开房。”
盛书文优哉游哉地拎着两箱行李,往宿舍楼后院的垃圾总厂走着,那儿人少,把垃圾扔那儿到时候垃圾车来直接就处理了,倒也省的人看见嘴里嚼舌根子。
只是今天似乎不太如意,现场还有第二个倒垃圾的人,盛书文一边用口哨哼着小曲等着对方离开,一边又不自觉地打量着不远处那个看着戴着眼镜的学生,还穿着白大褂看样子是医学系的,只是手里扔的垃圾相交于他可是正经不少。
对方似乎也注意到了盛书文投过来的打量的目光,还以为是他看见了自己在扔书,多半把他当成烧书泄愤的青年,一向好面子的他与盛书文对视几眼,又别过头表面在自言自语,实则在解释着:“这是大一学过的不用的书,处理不掉只好扔了,真可惜。”
盛书文停下嘴上吹的口哨,却没怎么注意对方说的话,倒是真可惜引起了他的注意。是啊,自己的那群小玩意一个比一个贵,现在扔了不久后还被烧化到焚烧炉里更可惜。
对方又看了盛书文两眼,把一箩筐的书都规规矩矩地摆放在垃圾桶边上才夹着尾巴离开,盛书文虽然不理解但也暗自庆幸人终于走了,他终于可以“销赃”了。
倒行李的时候,不经意的瞥了一眼刚刚被那男孩遗弃的书,他一个学体育的自然看不懂那群医学生的传说中的“蓝色生死恋”,只是标题是几个什么法医毒物分析……临床学与解剖学……都能让他看着就头疼。
听说医学生天天在宿舍里深夜背书,就跟念经似的,甚至还有学傻了猝死的,跟隔壁那群未来程序员一样苦命,不禁让盛书文咋舌,希望别碰上这么一号室友,别一觉醒来就看见一具尸体。
当然,他就开个玩笑,还不至于到屡见不鲜的程度。
虽然没有到司空见惯的程度……那也不至于能有如此巧合。
盛书文刚走到新宿舍,还在思考琢磨着新室友里里外外会是个什么样的人,结果推开门一身白花花的白大褂就那么硬生生地闯入他的眼帘。
沈豫和已经挑好了一边的床铺,坐在床上,同样用带着略微震惊的目光看着盛书文,停下了手中铺床收拾行李的动作。
“这……这是203宿舍吧?”盛书文不禁退一步又看了眼门牌号,他的眼睛同沈豫和一声不大能听见的对一起肯定了这一现实的存在。
盛书文一拍脑门,这就是墨菲定律里想着什么来什么,有些尴尬地拉着只剩一半的行李走进卧室,步子因而有些缓慢。
沈豫和还以为在垃圾桶旁扔书和自己先入为主挑选床铺,让他这位新室友留下了不好的印象,但他一直不太在意别人的想法索性只是看了几眼盛书文的动作,转头接着忙着收拾自己手边的行李。还轻轻地说了一声,“麻烦把宿舍门关一下。”
一句话让盛书文有点懵,后知后觉才反应过来对方是让他关门,这才带着些不理解的表情踹了门一脚,把门带拢。这个新舍友可真不把自己当外人,先挑了床不说,现在看来还挺有小毛病。
盛书文暗自啧了一声,开始张罗他自己的另一堆行李。沈豫和只是在叠睡衣的过程匆忙瞥了他一眼,发现对方没注意自己,手上的动作更加加快了些。
其间还是带着好奇心的驱使,让沈豫和几次注意对方的动作,发现除了一件件衣服和几双大学生惯用装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