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好狠。”
“你也好不要脸。”沈豫和正愁刚才咬没咬够呢,既然他们这一系列吵架皆由盛书文非想玩一对多,管不住自己四处乱射的下面而起,那他就帮他断子绝孙。
盛书文捂着老二缓了好一会,才让扭曲的面部有所舒展,拉开裤裆看了看还好完好无损,也不泄气地冲着沈豫和的双腿之间就是一踢,反正沈豫和泄露的私生活,他拿他开过分玩笑还被咬了好几口,这下怎么也还清了,这断子绝孙拳他为了被打去无数的蝌蚪也要给打回来,这是男人之间的争斗!
好嘛。
到底是M,属性不一样。他这么一踩沈豫和疼是疼,但是跟自己不同的是,沈豫和居然硬了。
自从被盛书文第一天涂药的那天起,一个星期对方都命令他不许射,往后的两个星期虽然处在冷战中,命令自然无效,但沈豫和每天光是给他吵架都能把自己给吵萎掉,已经三个多星期没有泄过欲,射过精了。
沈豫和羞愤的两眼一瞪,下意识地护住自己已然在胯间搭起的小帐篷,“盛书文,你有病吧!”他似是害怕的还往后蹭了几步,远离盛书文不知道什么时候又会落下的那一惊一乍的脚。
他那对象咬他怎么不咬腿!
盛书文每次听见沈豫和一害羞就骂人有病的话就想笑,更觉得像是无力的叫嚣,就像那种“你叫啊,你越叫我越兴奋”几乎约等于变相的勾引。
“你都硬了。”他用他被对方绑成粽子的右臂指了指他怎么都掩饰不住的胯间之物,“不想射吗?我可以帮你……打出来?”盛书文似是很胜券在握的挑挑眉。
“打你妈,我今天憋死在这儿我也不让你再碰我!”沈豫和吓得又是后退几分,已经抵到了自己的床边,看着盛书文逐渐逼近的身影,他心一狠,闭上眼几乎是自残似的狠狠一掐自己的睾丸,时隔三周好不容易立起来一次的阴茎现在又无情垂下脑袋。
盛书文看着他这幅恪守贞洁的模样,一阵不解,“你说你这何必呢,憋多了容易阳痿。”无奈地把瘫在地上,难受得够呛的沈豫和拉起来。
沈豫和赌气般倔强地甩开他的胳膊,自己委屈巴巴地坐到床上,抱着双臂执拗的反驳道:“那也没少见你让你那群M憋啊,还有脸说。”这话说出口,他都觉得一阵酸得紧。
这充满醋意的一句话本来能让盛书文嘲笑他好久,但此时此刻刚见证沈豫和一个如此高傲的人当初为了欲望都能给他下跪叫他主人的人,现在在久违的欲望的驱使下却又狠狠地掐灭,让他一时也笑不出来。
他知道对方在顾的是什么,盛书文也不是喜欢玩一对多,他就是看见哪个玩哪个,只有一个就玩一个,有一堆好的也毫不吝啬欲望,突然要被一对一这么一道枷锁束缚住,他也不自在。
“我跟祁辰断了,早就断了。”他试图用这个向沈豫和解释,结果对方还是偏着头不看他,像是在惋惜又显得可怜,“断断呗,你还想让我无缝对接啊?”
“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这好端端的怎么又带上火药味了,盛书文无奈也不想接着吵架。
可是沈豫和也不放过心中的那道坎,“你也知道我什么意思。”盛书文哪都好,技术好,虽然有时候贱点但是人品还是可以的,再加上同在一个宿舍下的缘分更是可遇不可求,可是他就是介怀对方的脾性。
盛书文烦躁的一咋舌,“我现在也一个没有,祁辰是最后一个,行了吧?”他模棱两可地回答并反问,其实现在他们这个关系属于是不进行下去,也得找个方法进行下去。
“不行,以后呢,你以后怎么办?”沈豫和追问道,其实他也不想就此断掉,如果就此断掉,他们生活中还是时不时都会开黄腔,还要同在一个屋檐下生活两年,尴尬先不说,各自的私生活性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