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礼问好。
又接着关怀的道:“吾听闻师弟大病一场,心里关切,现见师弟面色尚可,便也放心了。”
这话说的客气有礼,俨然一副关爱师弟的好兄长模样,却更是叫羿游气的浑身发抖,谁能想到这么个人,在梦里敢那样对自己。
羿游随手抄起东西砸过去大骂:“狗东西,我要你关心?”接着便要起身召剑去刺时清兮,却被曲慈拦下。
丢过去的东西也叫时清兮前面那人接住。
“哎呀倒是我们惹了师侄的烦了,既然师侄不欢迎我们也就先不打扰了。”他话是对羿游说的,可两眼却是瞧着曲慈。
时清兮站他后面,眉眼一低叫人看不清神色。
显然曲慈也不乐意见着他们师徒二人来,可到底是同门,羿游的举动确实失礼,便侧身言道:“羿游给曲牧长老二人道歉。”
“我给他道歉?”羿游还在恼火,听见一向偏爱自己的曲慈叫自己道歉,瞬间忘了梦里发生的只有自己和时清兮知道,满眼的不可置信。
“呸,不可能?我不杀了他就不错了,时清兮你个狗东西我要和你立生死战!”他这话一出几人皆是震惊。
“羿游不可胡闹。”曲慈斥责一句。
师门有规定,门内弟子不可互斗,更不可自相残杀,如诺有争执只能在擂台上一较高下,即使有生死大仇,也只能在长老的见证下立下生死战,此一战,只有死一个才算分出胜负,立了生死战死,不论谁死之前的恩怨都化了,不可后续寻仇,叫家人连报仇的机会都没有。
羿游和时清兮一同入师门,不论术法还是学识修为,羿游都不及时清兮,外人眼里只觉得他们差了一些,可只有那些长老和他们二人自己知道其中差距有多大,羿游的胜率最多不过三成。
一听他提起这个曲慈这个师尊怎么会不急。
曲牧也是一惊,撇了眼自己徒弟,没有言语。
“师侄莫要当真,你师弟年幼说了玩笑话。”曲慈封了羿游的音,略带不耐的和时清兮说道。
时清兮一直垂着的头终于抬起,缓缓言道“师叔说的是,师弟年幼玩笑话,我自是不会当真,弟子还要修炼便不打扰师弟休息了,先行告退。”
“唔唔唔唔”听着他这么就要走了,羿游那能甘心,开口就要叫嚣才发觉自己被封了音一句话都说不出。
弄出这么一出,曲慈也不留他们摆了摆手随着他们走。
时清兮走前还看了眼羿游,退出门外,曲牧啧啧几声,“你做什么,叫那小家伙连生死战都想起来了。”
“弟子不知,弟子功课还未完成便不打扰师尊了。”时清兮冷言回答一句,也不等曲牧反应转身便走。
曲牧看着他走,瞧了眼他的手,果真已然握拳起了青筋。
摇摇头直笑,年轻人啊。
屋内曲慈解了羿游的音。
“师尊,你为什么拦着我!我要杀了那狗东西,你不知道,他,他他.....”梦里的事羿游到底是说不出口,那般丢人的事,怎么能叫人知道,那怕是师尊羿游也说不出来。
要是叫师尊知道了梦里的事,以后那还有脸看师尊。
羿游背过身去,不再解释,蒙上被子闷闷说道“师尊你拦的了我一次,是拦不住我下次的,我一定要杀了时清兮。”
“你要能杀我自然是不拦你。只是你那三脚猫的功夫,还杀人家?”
“师尊!”
“我是修为不如他,可我有家里的符咒仙器怎么杀不了他。”
“你当曲牧是死的,由着你拿东西欺负他徒弟 就算你当真用这些杀了他,你日后在师门的口碑可是不要了?”曲慈缓缓说道。
句句刺在了羿游心头,他为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