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阴茎早就没了前天梦里的红痕,恢复了那玉般嫩生生的模样,乖巧的垂着,时清兮用骨鞭勾着那玉茎拨开,露出下面的嫩穴。
那嫩穴不和玉茎一样毫无感觉,高高隆起的阴阜上都已经挂满了水光。
“小骚逼。掐你奶子,下面竟然湿了。”
“就这样还找我打架?还想杀我”
“用你这骚逼,在擂台上夹死我吗?”
时清兮说着就用那骨鞭在嫩逼上磨了一下。
那骨鞭整根都是用一节一节的骨骼拼接而成的,每一处都缝里的很,即使时清兮用灵力包了边,那坚硬的骨尖磨过嫩逼也能留下一道道的红痕,让那嫩逼充血涨红。
逼口的疼,叫羿游意识都痉挛的喊骂不出声来,可偏偏嫩逼的水流的更多,好像这样的疼会更爽一样。
时清兮看着骚逼里出来的水打湿了一节骨鞭,忍不住气笑。
“看你骚的,拿鞭子磨都流水,是不是我用点力气你就喷了。”
他说到做到,骨鞭更是不知轻重的在逼口一下一下的摩擦,两瓣阴唇被磨的肿大,媚肉嫣红的夹着那白莹莹的骨块,骚水涌出随着骨鞭的抽动溅起一些打在腿内。
前端的玉茎没被碰着却也翘了起来,吐出一丝丝粘稠来。
“我的游游你可是真骚,都没碰就自己起来了。”
滚!你才骚!
羿游自己也感觉到了阴茎的勃起,他绝不会承认那是自己的性起,都是时清兮做梦臆想的,都是时清兮想的幻觉,和他没有关系,他才不可能因为时清兮的抽打而感到爽快。
但事实却由不得他模糊,时清兮握着骨鞭从嫩逼那抽离,对着那才翘起的玉茎就抽了下去。发出清脆的响声。
抽离时候嫩逼对骨鞭的念念不舍空虚,打到阴茎上那疼痛夹杂的麻意都冲上他的大脑,叫他神智迷离。只记得把一切都怪到时清兮这个狗东西头上。
时清兮只抽了一下就停住,骨鞭搭在他腿间,又捏了下他的奶头,往外拽了拽,看着奶头挺立着嫣红如同翡红的珠子一样,咬口羿游的耳垂。
“说是惩罚你的,怎么越打你越舒服,小骚货你都想杀我了,我可不能叫你这么爽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