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和疑惑的眼神里给人带上,然后直接捅了进去。
“嗓子眼还真挺小?”
说是这么说,但却没有一丝怜惜。
男人用力挺身,一次又一次撞向狭窄的喉咙管,一点点把龟头嵌进去,然后是棒身,漂亮的喉结被顶了出来,脖颈上可以隐约看到汪洲的形状。
被学长插的呼吸不过来,鼻梁时不时被男人的卵蛋拍打,有时候更是在深深插入时堵住了他的鼻腔,吸不进去吐不出来,很快小脸被闷的通红,眼睛不住的流下生理性的泪水。
溺水了一般,当死亡越来越近,夜笙终于忍不住挣扎,胡乱的拿手推着男人小麦色的大腿,可惜却完全抵不过男人刚劲有力的撞击。
越是挣扎,汪洲越是暴怒,行为越是残忍。
他全部拔出只留下半个龟头浅浅插在夜笙嘴角已经裂开的口腔里,等夜笙贪婪的呼吸着氧气,喉咙管道一点点收缩,再次狠决的捅了进去。
“不是想呼吸吗?”
捅开后并不停留,拔出来再次等喉咙恢复原状才又一次插进去,撑开撑大。
撑开挤压,拔出收缩,如此反复,直到夜笙满脸是泪的求着:
“不要这样…不要这样了…汪总…”
男人一边顶开,一边问:
“是哪样?”
“是不是这样?”
夜笙只能摇头点头,却丝毫没有什么作用,只能等男人这般玩弄虐待,直到学长射精。
那是漫长的一个小时,漫长到夜笙觉得自己已经一只脚踏入了坟墓,漫长到看见了儿时健在的父母,漫长到似乎看见了他这短暂一生的走马灯里竟然都是汪洲的身影。
热液迸发而出,直接射入了夜笙的体内。
始作俑者给沙漠里迷失的旅人送来了一捧水,足以让旅人忘却之前的苦难,迫切的吮吸着那股浓浊。
喝下去便能活下来。
他活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