笼,就这么把这两个东西强加在他身上,现在连烁连最简单排泄都得经过申请,得到看护的帮助才能进行。
连烁也尝试过不顾监控的注视,暴力拆除这些东西,但是往往还没取得什么成效的时候,就被看护按住,强加上了更严格的束缚。他们要不把连烁的双手分别拷在两个床角,要不就会把连烁的手指向掌心弯折,再用无纺布胶带把他的合紧的手细致地缠成一个球。这种胶布粘性很大,经常搞得连烁手指抽筋。外面再套上皮质的拳套,套的下端锁在他手腕的腕带上,这样加大了和外界的隔绝。
第一次丧失指感的连烁很抓狂,他抓不了东西也不能去除身上这些束缚,他的手甚至抓不住也感受不到这件胶皮贞操裤。连烁他有时会用嘴去咬这些手套,而看护会按顺序把他的嘴一层层封上,这让他更加难受:嘴里堵着能用来吸水的特质棉球,内部稍硬,含进去几乎挤满了连烁的整个口腔,一次吞咽比一次吞咽更觉发渴,但是无论怎么挣动舌头和牙齿都不能把堵塞物推出半分,因为嘴外还缠着几圈无纺布胶布。这是连羽最喜欢用的能让连烁安静下来的手段。
一场用尽全力的挣扎之后,只能舌头发软,面颊发酸,后槽牙发麻,而连羽这时就能轻而易举地把震动棒塞入他的嘴,然后用力往里捅……连烁讨厌被连羽完全控制的感觉,也厌恶一点都不能动弹躺地躺床上任连羽随性折磨的样子,他想最少给自己留一点挣扎的空间和能力,只得不再违反连羽的规定,乖乖戴着这些东西。连羽一直说这是他不听话的惩罚,但这些东西对连烁何尝不是刑具一般的存在。
连烁忘不了连羽专注放置每一件道具时黏着在他下半身的目光,幽暗的眼眸里满是强烈的占有欲望,想到这连烁一阵干呕,张晚扶住他,“怎么了,没事吧?”
“嗬呃……嗬呃……咳咳。”
一直保持激昂的情绪,连烁肌肉发紧,就现在,就此刻,他比平常更能感受到那个嵌入身体的器具在找寻属于它自己空间,在他身下一点点挤开他收缩的软肉。即使如此,面对着眼前张晚,连烁也张不开口,“连羽……连羽就是个疯子,他不一样了……也或许是我从没看透他。晚叔,求你了,能不能带我走。”
门外看护送来新鲜的药剂,门内的看护接过,开始了浑配摇匀,吸入针管,推出一些,喷溅的药液证明针管通畅。张晚感受手臂发紧,是连烁看到那红色针管药剂后全身不由自主地再发力,抓他的手力气也变大。
连烁打针的时间到了。
“晚叔,我没病我不打针,你让他们停下好不好,我不打针,晚叔!”连烁看着看护靠近慌张起来,他没注意到自己开始后退,张晚这时反抓住连烁的手不让他退了。连烁一愣,就这一刻的停顿让两个身强力壮的看护反折双手把他摁倒在床铺上,屈膝压在他的腰后,一把把浴袍扯到他手肘处。
“放手王八蛋唔……妈的唔唔嗯——”其中一个人捂住连烁的嘴,这是惯有的程序,害怕连烁挣扎中咬到舌头。
另外一个看护带着药剂从床尾上去,连烁看见发红的针管靠近自己的大臂,继续发出唔呼唔嗯模糊不清的闷喊。张晚看见连烁绷紧的手臂皮肤上青紫交叠,布满了数不清的针眼,他不忍地别过头。
针头顷刻没入肌肉,连烁混身一颤,药剂一推到底,棉花按压了两下,看护就松手撤了下去。连烁抱着右臂蜷缩成一团躺在床上,每次因为挣扎地太用力,全身的筋脉紧绷以至于打完针后整个肩头加手臂酸痛发麻,不能使力。这药每次作用开了,人浑身的肌肉都会收缩抽筋般疼一会儿,连烁忍不住开始捶打自己的身体,他只能通过捶打这种方式来转移注意力和缓解痛苦。连烁刚才顾不上张晚,现在想张晚见到他这样的惨状,能救他出去。
“小烁,你听不听你宁叔叔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