记乍看描写山水,实际笔者假借山水之名,描写了一位富家公子带自己的娇妻美妾外出游玩,言辞露骨,云观鬼迷心窍的没有放下书,而是读了下去。
在读到公子将手伸进美妾双乳中用力揉搓时,云观便忍不住绞紧双腿,紧接着这公子竟在这山水之间,让自己的两名美妾脱了衣服,用双乳来夹住他的阴茎搓弄。
云观莫名想到自己那日用腿夹了程一舟的那物什上下撸动,一时心痒难耐。
前一阵云观日日承宠,如今突然清闲下来后穴反而有些痒得很。
他突然想起,刚备受冷落那段时间,他叫太监去禀报皇上,询问他既已失宠,能否出宫,否则他一人在宫中,也是徒生寂寞。
结果太监捧了个木匣回来,里面装着十几根长短不一,大小不同的羊脂玉柱,他只消一眼就看出那东西是作何用处的。
云观坐起身:“安福。”
安福是他的太监,听到主子吩咐,他立即放下剥到一半的葡萄跪下去。
他不敢抬头多看,云观只穿了件外衫,衣衫半褪,整个人都好似被春水浸润一般,眉目流转皆是风情,艳色逼人。
但云观的一双脚便赤裸裸地呈现在他眼前了,云观怕热,平常在寝殿内连袜子也不穿,云观的脚生得小巧,颜色嫩白如玉,此刻脚趾正有些害羞地蜷起。
“奴才在。”安福深深地低下头去。
云观有些羞赧,那日木盒打开时,安福也是在的。
“你去把皇上赐给我的木盒拿来。”
“是。”
安福翻出木盒放在榻上。
“你去外面守着,别让人进来。”
待安福出去后,云观喉咙发紧,他打开木盒挑了支粗细适中的玉势。
他脱了外衫,浑身赤裸,在阳光照耀下通体莹润,好像在发光一样。
此刻美人眉头轻锁,纤纤细指拿了支玉势往自己的后穴里送。
但他久未承宠,后穴干涩,玉势乍然捅进去反倒叫他吃痛不已。
程一舟之前是怎么做的?
云观四处扫视一番,下床在床前的小几上寻到一个小瓶,里面装满润滑用的脂膏,几乎还是满的。
从前程一舟便挖下一点,用手指搓开送进自己后穴里,通常四根手指后就可以换了阴茎顶进来。
云观拿着小瓶坐回美人榻上,双腿尽力张到最大,然后抠挖出一些脂膏抹进后穴里。
脂膏遇热即化,化成淋淋沥沥的水,云观忍不住夹住后穴,回想起之前的欢好滋味。
若是能让粗一些的东西顶进来就好了。
后穴吸得太紧,云观用着自己的一根手指就着湿滑的脂膏来回抽插自己的后穴。
只是云观平时从不做这些事情,插了没一会就觉腰酸背痛,浑身难受,但高涨的性欲却消不下去,叫人瘙痒不已。
“安福,你进来。”云观道。
安福从外面一路小跑进来,看清云观的样子立马低下头去:“主子有何吩咐。”
云观舔舔唇:“用你的手指,插我。”
安福年龄不小,正是十七八岁的年纪,虽然去了根,但肩宽腿长不比正常男人少,且因为去势的缘故脸颊白皙无须,更显其俊秀。
安福红着脸去洗了手,又跪到美人榻前挖出一点脂膏,颤抖着伸进云妃的后穴里。
好热,好紧,好像内里有千万张小嘴同时在吸吮手指,要是换了下面进去,恐怕是欲仙欲死也不为过。
云观双腿架在安福肩上,看见安福俊秀的脸颊因为自己而变红有些得意,便故意用腿夹住安福的头,轻轻摩挲。
云观的大腿内侧软滑,如同上好的丝绸,带着香味和温度,安福几乎在这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