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
“顾桓雁，人审的怎么样了？”易成晓翘着二郎腿，转动椅子面对着他。
“不合格的都刷掉了，留下来的都是有实力的。”而且长得一般的，有了百染这个教训，顾桓雁哪敢再放那些过于好看的人进来。
“行，做得不错。”易成晓随口夸上一句，心思却完全不在这里，似乎是在深思什么事情。
顾桓雁看了眼百染，又看了看易成晓，“那我和百染先走了。”
“去吧。”易成晓除了在床上，话都少得不行，骨节分明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着桌面。
百染皱起眉，跟着顾桓雁出去了，他第一次见易成晓这么心不在焉的样子，甚至有些失魂落魄，一时间也没开口。
“晓怎么了？”百染看着靠在墙上的顾桓雁，他的神色也不太好。
顾桓雁带了丝不耐烦和怒气，“我还要问你呢，你干了什么能让他这么难过。”
百染有些发愣，他这两天就只有今天和晓做了一次，昨天晓给他口了一次，他也没怎么说话，犯错就更谈不上了。
“我什么也没做。”百染怕自己忘掉什么细节，可仔仔细细回忆一遍还是想不通。
顾桓雁懒得理他，微微低着头，不知道站了多久易成晓才出来，招呼着他跟上。
他瞥了眼百染，跟着走了。
百染抿着嘴转身回自己的办公室，手攥的紧紧的，他总觉得晓不像表面那么无情，也或许是自己深陷其中，欺骗自己。
“去开个房间。”易成晓眉宇间染上疲惫，像是拖着一具没有灵魂的躯体在前进，顾桓雁看在眼里什么也没说。
“滴——”
易成晓一进门就脱了外套趴着软乎乎的床上蹭来蹭去，然后呼吸渐渐平缓，慢慢坠入梦乡。
他哪都累，心是疼痛，非常疼，无论是东区的事情还是百染的那句“抱歉。“都让他心神恍惚，易成晓觉得自己需要一个接手人了。
可他是有野心的，易家这么多产业拱手让人他还真的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