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骚穴已经逼水泛滥了,吃到熟悉的手指,穴口立即热情的吸了进去。
“嗯啊——别...别在这...我们进屋去...”
傅阮甯身子一软突然回过神来,他们还在外面,对门的邻居随时都有可能开门发现!
“在这不好吗?你看你骚的,吃到我的手指就不放了,夹这么紧小逼应该很馋了吧?骚水都流了我一手,要不你泄出来一次我就开门让你进去”
男人突然抽出手指,只在嫩穴口揉搓着。
“你...你怎么不听我的话!”
傅阮甯软着声音控诉道,不像是质问,倒像是撒娇。
“我是你包养的情人,我的主要职责就是让我的金主爽,现在我的金主爸爸流了这么多骚水,内裤都湿透了,最要紧的不应该是把你操舒服了吗?”
慕修远恶劣的扒掉了阮阮的裤子,光洁如玉的双腿和性器就这样暴露在了空气中。
“再说,阮阮也觉得现在这样很刺激吧,不如我们操快一点,外一等一下我邻居开门出来,傅氏总裁被人在楼道里插逼的新闻可能就登上第二天的头条了...”
这个男人怎么这么恶劣!
不过傅阮甯根本分不出什么多余的心思,强烈的羞耻感和过量的情欲激的他身子都红了,在破旧的楼梯间冒着随时可能被发现的风险做爱确实太刺激了。
“那...那你就快点儿!”
青年红着眼角儿瞪了男人一眼,慕修远从裤裆里放出狰狞挺立的大棒子,顶顶小水逼。
“去扶着栏杆,把屁股撅起来”
昏暗的楼道里,只有一小扇肮脏破损的玻璃窗,阳光细细碎碎的打进来,照的这个小妖精翘起的雪白大屁股格外的诱人。
傅阮甯好像一个纯净的小天使被男人拉到这个杂乱的尘世间陪着他堕落,一想到这个慕修远被激的眼睛都红了,他扶着大棒子没有任何缓冲的一插到底,阮阮的骚逼嫩的不行,流了那么多的骚水还是受不住男人这么猛的操入。
青年只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被大棒子劈开了一般,有些疼又有些麻,逼心饱胀到极点的奇异快感让他十分不安,加之身处的环境特殊,傅阮甯紧张的缩紧的了自己的嫩逼,大股大股的热汁直直浇到男人的鸡巴头上。
“你...你轻一点儿...嗯啊——”
傅阮甯用气声讨伐着男人,但是爽感太过强烈,他不得不咬住自己的手背来止住脱口而出的浪叫。
慕修远本来就兴奋的不行,现在被喷水的嫩逼这么一夹差点直接射出来,他惩罚性的用力捣操几下,俯到青年耳边低语:“阮阮夹我夹这么紧可不像是想让我轻一点儿啊,这样操你舒不舒服?别咬自己,会疼的”
男人一边小幅度但是大力道的捣操着逼心,一边让将自己的两指送进傅阮甯的嘴里,楼道里尽是‘噗嗤噗嗤’的水声和断断续续的呜咽声。
傅阮甯含着男人的大棒子只觉得之前所有的空虚都被满足了,骚心一下下的被大肉冠砸磨着,他仰着头死死吸住嘴里的两根手指,整个人都有点儿飘飘然。
男人的手指模拟着自己鸡巴捣操的速度一下下的插着阮阮的小嘴,弄得他更加兴奋了,揽住青年的纤腰不要命的向里面钻,傅阮甯被突如其来的加速弄得越来越嗨,他觉得自己的身子就像一架钢琴,而男人则在钢琴上弹奏一首激烈的曲子,就在马上演奏到高潮部分时,琴声戛然而止。
“嘘”
即将攀上高峰的傅阮甯迷蒙着双眼有些不满,他听到‘吱呀——’一声,原来楼下有些开门准备离开,傅阮甯顿时紧张起来,他不断向后贴近男人,因为他可以清楚的看到楼下的人推出电瓶车整理衣服的动作,这就意味着楼下的人只要一抬头就能看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