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时傅阮甯以这样叫男人,慕修远一定会狠狠的贯穿他的身体,可是这次男人却面无表情的盯着他。
“阮阮,你穿着这身衣服该叫我什么?”
男人的声音低沉且暗哑,好似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青年面对着镜子跪趴在沙发上,看着镜中的男人摇了摇自己的屁股,脖子前的小铃铛随之摇晃发出‘叮铃铃’的声音。
“主人...”
镜中的小男仆媚眼如丝故意勾引着慕修远,粉红的花穴又簌簌冒水的对着他,男人只觉得自己脑子里那根弦‘啪’一下就断了。
“小骚狗,主人这就喂你吃大鸡巴!”
慕修远抓住两瓣臀肉‘噗嗤’一声就将自己硬的爆炸的大鸡巴送了进去,不给傅阮甯任何喘息的机会打桩似的狂操起来。
青年只觉得自己体内的空虚完全被填满,逼心最骚最痒的那一处也完全被大鸡巴照顾到了,塌下窄腰放声骚叫起来。
“主人...好舒服...主人的鸡巴好大...好粗...”
傅阮甯从来没说过这种荤话,现在脱口而出只觉得无比刺激,当然慕修远的反应更加激烈,本就粗大的鸡巴直接膨胀了一圈,双眼赤红的锁定着镜中被操痴了的宝贝。
“小骚货,你真的是懂得怎么要我的命!”
男人‘啪啪啪’对着臀肉扇了好几下,骚逼立刻将鸡巴夹的更紧了。
“嘶——紧死了...放松点儿...想把主人的鸡巴夹断吗?夹断了可没人操你的小浪逼了”
慕修远将宝贝的肥臀打圈按揉,又挤又掐的,骚逼里的媚肉也随着外面的动作配合着按摩起鸡巴来,男人抖动着鸡巴顶进骚宫口,压在傅阮甯身上一次次的顶凿他。
“啊...好爽...操的好重啊...你鸡巴怎么这么硬...就这样...哦哦哦...”
青年只觉得男人鸡蛋大小的龟头像个捣蒜的实杵子死命的砸他紧闭的宫苞,龟头下方凸起的骚肉也在律动中被碾压的不停痉挛。
“阮阮又美又骚,迷死我了,我的大鸡巴当然硬了”
男人在宝贝耳边‘表白’着,娇嫩的小花宫在鸡巴的不懈努力之下终于张开小嘴将龟头吸纳进去,就在傅阮甯抖着身子想要骚叫时,敲门声突然响起。
“傅总,我又选了些衣服,可以拿进去吗?”
傅阮甯刚想拒绝,慕修远却说:“进来吧”
两人所在的更衣室和贵宾室只有一道帘子阻隔,青年整个人都紧绷了起来,他听到外面淅淅碎碎的搬东西声,子宫里却还插着男人的鸡巴,他侧过脸看到男人的凶器埋进自己的股间进进出出,每次拔出鸡巴上都沾着大量的淫水,因为不能发出声音所以慕修远操的特别缓慢,
但是被操开的骚子宫反应特别强烈,每操一下青年就像被电击了似的趴在沙发上抖动,他仰着头微张着小嘴沉迷于快感里,殷红的小舌头看的慕修远直接吻了上去。
更衣室回荡着两人激吻的‘啧啧’声,和交合处细微的水声。
“我..我不行了...”
傅阮甯用气对男人说。
“我也不行了,宝贝,仔细看看你高潮的样子”
男人趴在他耳边回道,轻轻捏住他的下巴让他直视镜中的自己。
镜中的傅阮甯妖魅的让他自己都有些认不出,男人小幅度的顶操着宫苞,每次刚拔出就重重的顶进去,剧烈的刺激让原本就在顶峰的青年瞬间魂飞九天,骚逼直接就潮吹了起来,鸡巴也像尿了一样泄出精液,他狠狠吸住男人放在嘴边的手指不让自己尖叫出来,但是致命的快感早已让他不知天地为何物。
慕修远只觉得这样的宝贝怎么也让他看不腻,宫苞内惊人的吸力迫使他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