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精力”无限般不停地追逐着漂亮的男女。这样地好色如命,死在一只紧致的穴眼里,死在激爽的高潮中,也算求仁得仁,可以含笑九泉。
他勾起容铮的脸,伸出两根手指,强行插进口腔搅弄。
“唔……咕、唔……”
黏膜被玩出淫靡的水声,因为合不拢嘴而流下的唾液滴落到线条清晰的胸膛。尽管他总骂容铮是个病鬼、身体恶心畸形,却也不能不承认,这张脸的确像是被神认真刻画过,不会让人觉出艳媚或是刀削斧凿般的硬朗,只是每处都足够标准,组合起来,自有一番难言的端丽。
……难怪他的侄子,和对面这个蠢货,都在一见之下就生出兴趣。他笑着开口:
“谈完正经的,咱们再说点别的。老李你的眼睛啊,一直黏在哪儿呢?我可是早就注意到了。”
李维嘿嘿一笑:
“从哪儿弄来的?这小模样,啧,身上白白嫩嫩,还要哭不哭的。倔得讨人怜呐,亏你舍得动手打,还打成这副惨样……”
唐涵义简短地说完容铮的情况,大概是他的语气太过坦荡随意,李维笑得更加舒心。唐涵义摸了摸容铮柔软的头发,示意他爬去李维那边。
身体因为性欲泛起一丝焦躁。唐涵义点燃一支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不动声色地观察着对面。
之前,他觉得容铮就那么直挺挺跪着,也不知道作出点勾人的媚态,实在生气,抓过来就逼着人帮他口交了一次。然后他又把贴在阴蒂上的跳蛋调到了最高档,冷眼看着容铮流泪,jb不知不觉就起了反应,他现在很想再在那张嘴里射一发,却也只能作罢。
便宜对面该死的蠢货了。
“我可以带他走吧?我在这间酒店有房间……”
李维拿开那个防水胶布黏着的跳蛋。他刚刚把容铮抱在腿上,已经细致地将全身检查了一遍,口腔、后穴、包括前面那个摸起来似乎没发育完全的阴道。
而在进门前,他们都接受过金属探测器的检查,这间房里所有人,都未佩戴枪支或者刀具。
所以若是没有那个跳蛋里的东西,成功率会极大地降低,唐涵义笑着点头,强压住心头浮出的忧虑。
李维粗糙的手指揉弄充血的阴蒂,唐涵义听见容铮低低地“嗯”了一声。很含糊的鼻音,却听得他都心头微动。
“……诶,你的小玩意儿这么叫起来,倒有点像那个、那个唱歌的,叫什么来着……”
“辰悦。”
唐涵义随口说了那个歌星的名字,再次深吸一口烟。
说实话,虽然虐待过对方那么多次,他也是第一回听容铮这样叫,足够压抑和性感,充分激发出他的施虐心。他脑海中闪过许多画面,试图用烟草缓解性欲和烦躁,妈的,还能这样叫,被我玩的时候怎么不这样骚地叫?是我操他阴蒂操得太轻,他还不够爽么……
李维用指尖来回地刮着阴蒂,然而就像那一下是被突然袭击猝不及防而泄露般,无论李维的手怎么抠刮,唐涵义带来的“小玩意儿”都咬着唇不再叫了。
想再听听的欲望如同羽毛挠着李维胸口,“骚货!手指还不够你满足你的是吧!”
他将跳蛋重重摁回,发出轻微的“啪嗒”一声,那是塑料玩具撞击在湿黏肉团上的声音。
随后他握掌成拳,用粗大坚硬的关节狠命地抵住跳蛋,让跳蛋时而细微时而剧烈的震动,尽数被施加到那团敏感的软肉上。
“啊……”
容铮双腿痉挛,抻直到极限又无力地垂落。小穴里喷出大股的淫水,将李维的西裤浇湿,还有部分黏水顺着裤腿,缓缓地流到地毯。李维望着那嫣红窄小的穴眼艳情地蹙缩又张开,像是渴望赶快吞jb似的,裤子里自然而然地有了反应。他急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