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觉得,你早该摘掉那副属于伪善者的叫人恶心的面具。但你醒悟得这么快,这么彻底,我还是有些惊讶……”
容铮只觉下身仿佛要被这种两个器官过紧、过细致的灼热摩擦所融化,还要努力回答唐涵义的问题,免得再惹他生气——之前他的沉默常招来叔侄一齐更狠地操弄。
深深地呼吸着室内仍带凉意的空气,容铮无奈地发现每当自己试图放松下体,缓和一下磨蹭带来的快感,唐涵义双手就会更用力按紧他的臀,甚至刻意每次顶入,都狠狠擦过穴口肿胀的阴蒂,有时还用龟头把它碾扁。
“啊……”
他只得放弃了,任由唐涵义按喜欢的方式随便操他,“能有什么别的心思?早在加入你们……必经的……杀人明誓的仪式前,我就帮你杀了李维……”
隔着渗出的眼泪,只见对方狭长媚惑的双目依旧紧盯住他不放。下身仿佛拷问般地越操越用力,越进越深,每一下都把硕大灼热的顶端捅进深处的肉环,带来混杂着胀痛的酸痒和酥麻。
他头脑越发眩晕,眼前也越发湿润朦胧。却也知道不能在这个时候,放任自己如平时那样,在快感中将理智消磨,“我早已和你们绑在一条船上。只有毒品……我不想碰,别的,只要你们愿意交给我,我都尽力去办……”
他停下来喘息,唐涵义忽然低头来吻他。他张开嘴,主动把舌头伸出,任由对方含弄吸吮,直到唐涵义亲够了才继续解释说明,“……你既然监听了我跟哥哥那次交谈,应该记得我劝他的话。你的帝国,它下面的这片土地,凭一人的力量,很难翻新,即使真能找到除掉你们的证据……也没有意义。我当不了英雄,更不敢冒险报复你们……我只想让自己,让哥哥一家,都好好活着而已……”
唐涵义似乎终于没再怀疑,下面被捅弄的节奏变得胡乱而肆意,渐渐狂烈得叫他承受不住。他在自己极其难堪的哽咽声中,听见唐涵义笑着对他说,这样才真的“可以”了、说他这副彻底失控的,流着泪五官扭曲的模样,“才骚得让人满意”。他暗自咬牙,说什么嫌他淫荡,所以生气。根本不是。
唐涵义就是想看他被快感折磨得乱七八糟的样子,但不是由他自愿展现,而是由对方施与,由对方操控。
自狂热的情欲中生出森冷的愤怒,容铮在体内被射得满是精液的那刻,真想叫唐涵义也同样尝尝,这种身心全被另一个人捏在手里玩弄的滋味。
唐涵义此刻却是十分地满足和高兴。他又读不出容铮的想法,若是能读,他一定把容铮活活操死在这张沙发里。他撑开容铮的小穴,用手去刮弄里面的精液,饶有兴致地一点点涂抹遍容铮的腹肌,“今后也要这样讨我高兴。我一高兴,说不定会额外赏你点什么……”
当了好几年整个集团明暗势力的二把手、台面上的一把手,唐涵义也不会赏太出格的东西,“你那片街区的‘七号公馆’酒吧,你有空,就去跟它现在的老板学学。你不是爱钱么?学怎么管理和经营你手里的东西,让它们生更多的钱,不过也别忘了,收集对我们有用的一切情报。这些夏诺都会教你。”
……
“七号公馆”酒吧。
直至见到了这位夏老板,容铮记忆里那半年前存留的,些微的不忿和委屈,终于彻底消散。
“七号公馆”的负责人夏诺有着漂亮的橄榄棕色皮肤,一头金发,眼睛湛蓝清澈,犹如雨后的天空,正是半年前问他是不是主动卖的男妓、并为他检查脑部和治疗过外伤的医生。
与当时的装扮不同。此刻站在吧台后为他调酒的夏诺,上身着白色棉质T恤,下身是干净平整的牛仔裤,耳垂上悬着钻石耳环,让整个人看起来更为年轻和亮眼。
因为平时接触得太多了,所以当时才会问我……“为什么想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