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我把他送进牢子去了。但其实我更心痛,你懂吗,那种被背叛的感觉。”攻随便胡扯出了一件事,他也不担心被拆穿,毕竟身处豪门,谁没几件真真假假的传言。
身旁的人没有动,攻也不知道他到底听没听到,攻点点下巴,假装他听到了,有些事点到为止就好。
他也顺势躺下,躺进男人早已捂热的被子中。
后来,攻爸身体每况愈下,攻二十岁这年,攻爸旧疾新病一并发作,已经到了弥留之际的那几天,在外面疯玩的攻难得回了趟家,处理相关事宜。举行葬礼的时候,时隔半年多,攻又再次见到了男人,他穿着黑色西装,身形消瘦,眼圈发红,还是那副清冷疏离的模样,但见了攻,立刻冰雪初融,露出一个笑来。
举行葬礼时,攻站在教授的身旁,听着悼念,有些唏嘘的想着自己以后还是会和这个本来就没有任何关系的男人仍然有关系,老爷子走了倒是把婚离了啊,这样不清不楚的关系,留给他一堆烂摊子。
分配遗产时倒是很公平,攻分到了绝大多数财产,只是攻爸把老宅子给了教授,攻对此表示无意见,因为他并不常住那里,给就给了也不心疼。
宾客散去,偌大的别墅里只剩下攻和教授。
教授很娴熟的穿起家居服去厨房烹饪食材,邀请攻留下吃完饭再走,攻点点头后就坐在沙发上发着微信。
他点开微信立刻就弹出一条短信,是一个老男人发给他的协议,老男人大概也不算老,他和教授同岁,都是三十六岁的年纪。
老男人是他的结婚对象,是个大娱乐公司的总裁。结婚这件事他还没告诉任何人,原因是他还不确定要不要与他结婚。但老头子走了之后他没什么固定的收入来源,能和总裁结婚其实也是不错的选择,但自由总是更令人向往的吧……
饭桌上,教授小心翼翼的提出希望攻搬回来住的想法,理由是一个人住太孤单了,攻抬头看了他一眼,教授却像是承受不了他的目光一样迅速低了头。
攻轻笑出声,“不了,小妈,这房子是老头子留给你的,我不会跟你抢的。”他故意曲解他话中的意思,果然看到男人白着脸握紧了桌角。
“再说了,我马上就要结婚了,到时候就搬去和对象一起住。”
这句话的震撼程度显然更大,教授一下子忘记了之前的话,睁大了眼睛问:“你要结婚了?什么时候的事,怎么也没告诉我一声?”
“唔,快了。”
攻敷衍着,他正皱着眉头发着短信,屏幕那头的总裁已经把证件都发了过来,问他什么时候答应,显然只要攻同意,办证只是早晚的事。攻不是很懂他为什么那么着急。
男人蜷缩了一下手指。
“哦,那你,你结婚的时候告诉我一声,你的婚礼我当然也要参加的。”
攻还是敷衍的用鼻音嗯了一声,此时他无暇顾及教授,因为他正在和总裁据理力争闪婚的坏处,可惜总裁好像很忙,发了几条后就再没有回复了。
攻和总裁的婚礼定在九月,在此之前的某天攻被总裁揪起来去领了证,算是合法夫夫了。但其实攻和总裁总共才见过不下十面。
婚礼现场攻和总裁都很镇静,毕竟两位都不是第一次结婚的人了,攻以前就了解到总裁和一位豪门千金结过一次婚有一个儿子,但他也不在意那个。
教授在现场认真的忙前忙后,认真清点用品人数,发现人怎么少来几个,等到他忙完真到他俩跟前祝贺,他反而低着头支支吾吾什么也说不出来。
“温黎?你是温黎?”总裁突然开口道。
温黎讶然一抬头,发现自己昔日的大学好友居然就在自己面前。
“啊,是你?墨玦延,你怎么……”温黎猛然意识到自己昔日的大学好友